54街及地铁日外

55某办公室日内

他说着从桌下捡起一沓烧得见刺边角的发票本。

此时，刘志已经站在门儿开始换鞋，之后拉开门……

侦探激动地站起来，指着。

我不是说的，他就是一洁癖，哎，你说说，是兴兴过日重要还是，还是家里哪哪都非得一尘不染重要？……这事儿不大，可能看来他心里就没我，就本没把我当回事儿，那一起生活还有什么意义？……你怎么不说话了？说话呀？还有你，实话说，要不是舍不得你小王八，我早就跟他离婚了！不是说的，年轻时追我的人多了，我怎么就跟……你怎么了你？别总搓你那下嘴，说话！……我早看来了，你们爷儿俩真是一个模刻来的，对你还得加个“更”字。你比他还自私，还差劲！你说说，你多长时间没回家看看了？你心里有谁啊，除了你老婆？人家你爸起码还占一条，人家事业有成，你呢？……

侦探看见了吗？脑震，三十七针，三十七针是一个什么概念：差死菜！为什么？报复，挣钱挣到这份儿上，不划算呀，不了，我决定不了。……别碰钱包儿，拿来我也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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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继续说，双盯着桌面。

刘母那你最近……

侦探看见了吗，发票都烧了，没法收钱了。不过，你的事包在我上，没这么事儿的，我非得找着这个小兔崽，叫什么来着，对，刘志，不就是一碗臭豆腐吗？话说在前，姑娘，找着他的时候，我得打丫一顿，你别拦着我，你要拦着我，我可就不你的事儿了，气死我了，没这么事儿的。

56刘志父母家日内

标准的家的摆设。厅很大，远远地，刘志的母亲坐在长沙发的一儿，六十岁上下，衣着及发式都很细，整洁，看上去很练，……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盆儿纸巾，她在哭，不停地向外掏纸巾，拭泪或擤鼻涕。之后随手丢在已经白一片的茶几面儿上。……她只偶尔地看一镜的方向，似乎在很大程度上是在悲伤的自言自语，或是朗诵着一段著名的悲剧独白。

刘志没事儿，看看您！

飞速闪过的街景、汽车、行人、地铁列车，它们闪过的速度如此之快，使我们本无法分辨、细微的形象，只觉到一团团疾变的光影，那多少象征着宝贝儿此时烦躁与迷的情绪。

刘母……哎，你吗来了？

刘母……有时我真替你着急，大个了，一事无成，你说，我们俩好的人，怎么生你这么个……哎，你吗，你去哪儿？

刘母……绝对不能再过下去了，真的，绝对不能再过下去了。就你爸这人，不是说的，两个字，自私，太自私了！……我今年五十八了，五十八呀，我还能活几年？我凭什么再受这份罪！……什么都是他对，多大的官儿呀就这样？就这么每天找事儿，就跟那找气生似的，今儿什么什么地板脏了，明儿又嫌什么垃圾桶没倒吧，你说昨儿，我解完手儿这桶就堵了，好家伙，你看他吧，就，就就受不了，鼻不是鼻脸不是脸的，就非怪我不该往桶里扔纸，就这儿事儿，训了我一下午？我小孩啊我？让你这么说？还懂不懂尊重？……

与此同时，宝贝儿的父亲在忙着倒茶，继而端过来，沿桌面向前推着茶杯。

一名中年男人面对着镜坐在写字台后面，缠绷带，绷带应该换了，上面遍布污渍和血迹，这是一位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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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怎么哭了？他在电话上骂你了？……说话呀，宝贝儿？

此时，刘志坐在远远的屋角儿，木讷地搓着自己的下，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父……来，来，不哭，先喝！……你别怕，这跟你小时候不同了，你尝尝，甜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