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递给嫦娥。

嫦娥接过衣服一看，不满意：“怎么是红的，没有颜素一的吗？”

“我特地买的。”杨戬调。这是让嫦娥必须穿这衣服，没商量的意思。

嫦娥叹了气，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穿到上。然后绕屏风，眉皱，无声地抗议。

杨戬打量了嫦娥许久，觉得眉太淡了。他取一支眉笔，给嫦娥画眉。嫦娥坐在镜前，她要看着杨戬画，免得他画残了。嫦娥多虑了，杨戬随意勾画两笔，比她自己画得还好看。嫦娥到有打击，同时有小小的骄傲，她的夫君真有用。画好眉之后，杨戬还是不满意，他又替嫦娥在两颊上抹了胭脂，让嫦娥抿了抿脂。

嫦娥仗着天生丽质，平素都不抹这些东西的。杨戬在她脸上涂抹完毕，嫦娥都不敢相信镜里的是自己。镜中人，红衣黑发，眉翠郁，红若火，嫣然一笑，如忘川彼岸的曼珠沙华，倾倒众生。

白衣素妆嫦娥仙气飘然，红衣盛妆的她则妖娆邪气。杨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他很是怀念嫦娥嫁给她时，红衣如火，明艳动人的样，那是他心里最的嫦娥了。可惜嫦娥偏白衣，平素只画淡妆。

杨戬拉着嫦娥到后院的牡丹园中，牡丹园里牡丹开正好，一株株国天香。嫦娥正惊讶不到四月，这里的牡丹竟已开到鼎盛，将近荼靡。

“在这片牡丹中舞一曲，定是极的。”杨戬向往。

嫦娥看了杨戬一，言外之意，她懂。为难地看了下上这件长袖宽摆的红衣，她很不适应，摇摇：“我不想。”

“去吧！你的舞，我五百年都没见过了，就上次蟠桃会上看了一次。这些年，我可是很魂牵梦萦呢？”杨戬试图动之以情。

“我又不是你的舞姬，凭什么你说就啊！”可惜嫦娥这次油盐不。“我走了，你自己慢慢。”

杨戬扯住嫦娥，邪气一笑。“你不也行。时光清闲，我们可以其他事情，更妙。”

嫦娥听懂杨戬话里的威胁。“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嫦娥愤然。

“好了，我也为你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杨戬看把嫦娥惹急了，说几句话。

嫦娥冷笑了一下，里闪过一丝凌厉之。“一言为定。”

杨戬应之。

嫦娥采牡丹幻化一条红绫，轻如风，赤足踏于牡丹上，了一支杨戬从来没看过的舞。

有舞无乐，可不，杨戬合着嫦娥的节奏，焚香奏琴，一曲《山鬼》，悠扬而。琴舞相和，心意相通。

甩绫飞舞，巧笑倩兮，目盼兮，钟情一顾自难忘。又睇凝眸，低眉颔首，兀自相思落。手执牡丹，舒袖轻舞，孤芳自赏，良辰景奈何天。旋转急舞，红衣翻飞，朵朵秀丽的牡丹盛开，惊艳天下。

牡丹殇，谁能了。牡丹情，谁堪付。

一舞倾城，嫦娥倒在杨戬怀里，情脉脉，献上牡丹。杨戬笑接过嫦娥的牡丹，折了枝，别在嫦娥上，天香国，他的嫦娥也当得起。妆淡抹总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