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心意他知，这一番功夫不过是想让他开心起来。但他自己却搞砸了，不想再多留，找了个借脱。“还有些公务没理，我先走了。”

众人目送杨戬门，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默契地对视，从对方里看到相同的无奈和担忧。

杨戬没有回书房，而是了杨府。不辞而别也没关系，杨莲会替他解释。

“汪，汪”

杨戬在天上飞，突然听到狗叫声。是哮天犬，便停下来等他。

哮天犬扑到他的云上，着气：“主人，带我一起走！”

“这次不行。”杨戬拒绝。

“为什么，狗儿不都是和主人在一起的吗？”哮天犬急切。“哮天犬绝不离开主人。”说着，他变成了细尾黑狗，蹲坐在杨戬脚下，睁着泪汪汪的大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杨戬。

杨戬不由地皱了一下眉，没和哮天犬分开过，他心里也十分不舍。可是，这次真的不行。杨戬带哮天犬找了个地，落下。

“哮天。”杨戬蹲下来，摸摸哮天犬的。

“汪～～。”哮天犬呜咽。

“我不是要丢下你。”杨戬叹了气。“我需要你留下来，为我一件事。”

哮天犬垂丧气。不想和主人分开。

“这很委屈你，我知。”杨戬难过，看着哮天犬，言又止。

哮天犬把耷拉到地上，闭上了睛。

杨戬抚摸着哮天犬的，抬望天边的星，微不可闻地叹了几气。“但此事非你不可。”哮天犬把耳朵耷拉了下来，什么也听不见。

斗转星移，一人一狗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后半夜，杨戬开始絮絮叨叨：“哮天。你知，天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我好不放心沉香。”

“我也不放心莲儿。”

“还有，丁香。”说到丁香时，哮天犬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杨戬一丝笑意，继续：“她格咋呼，不知轻重。难免会惹什么祸来。虽有八太护着，但还是让人放不下心。你不知，那龙里的大戏，彩不输天。”

“我杀了她一次，始终是欠了她一次。本来我想还的。但是，为了平衡三界的力量，我不得不离开。”

“其实，也不必太担心。沉香当她是妹妹，他会好好护着她的。但若是，他在天站不稳脚跟，也是顾不了丁香的。”

哮天犬咕噜咕噜地转了转珠。杨戬知他听去了。添油加醋：“哮天，我好为难呀！”

“哮天，我真的需要你留下来。”

哮天犬埋呜咽了几声，他也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