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默了一会儿，或许他不敢面对嫦娥的由，就是他不相信嫦娥会上他。也许解决的方法很简单，以心换心，就像当初对待月兔一样。

“嫦娥，我为以前我的一切，向你歉，还来得及吗？”杨戬诚心诚意。

姮娥对嫦娥说过：“对的人往往会比对其他人要求更多，特别是男女之情。杨戬对你，你对杨戬都是如此。他那时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理解他，却发现找错了人，所以很愤怒。你希望他看到真实的你，也能够接受理解你。但他没有，反而恨你恨到要报复才甘心。你们两个都让对方失望了。”

嫦娥虽然很认同姮娥的话，但心里总是有所介怀。面对杨戬如此诚恳的歉，嫦娥心里隐隐对杨戬的怨气，彻底没了。

于是，嫦娥对杨戬微笑摇，柔声宽他：“不怪你，我也有不是之。不以前发生过什么事，都让它们过去吧。”

嫦娥的宽容原谅，吓到了杨戬。他宁愿嫦娥骂他，打他，也不要看见她这样毫不在乎的样。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在她心里不重要了。

“嫦娥，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杨戬痛声。

嫦娥诧异地看他一，慢慢：“杨戬，我和少昊的婚约，是远古时就订下的，炎帝为媒，两块玉佩为证。少昊对我很好，我不能让他失望。所以，对不起。”

“可是，我你，你也我。”杨戬不甘心。

看着杨戬如此的痛苦的样，嫦娥心纠得很痛。但她还要继续说残忍的话：“你很明白，有时情是微不足的，比如，在亲情，三界众生，责任面前。亲情，三界众生，我们都是放不下的。”

嫦娥说得很对，杨戬无话可说。他心里很痛，于是闭上了睛，想掩饰痛苦，但泪却卖了他。嫦娥心里也痛极了，她拥抱着杨戬，哀声：“对不起，若不是我不小心说漏了嘴。你就不会这样痛苦了。”

“没错，嫦娥，都是你的错。以后不要再说我这话了。”杨戬推开嫦娥，冷冷。“我不信，我再也不信了。”

嫦娥颤颤巍巍地站稳，着泪，嘶吼：“杨戬，我不你。”

“嫦娥，我不你。”杨戬收敛起所有的情绪，郑重。

然后，两人同时转，背对背，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情，离他们其实真的很远。

……

隐在丛里的少昊，抹掉角的泪珠。他们俩之间的，比他想象得得多。不是他不愿意成全他们，而是，留在东荒大泽保住东荒大泽的上古结界，是嫦娥唯一的路。不然，结界事，嫦娥要用生命去修补。

他不想失去嫦娥，他想，如果杨戬知，他也会这样。他要把嫦娥带回东荒大泽。

嫦娥会同他回去，不是怕死，而是她不想让她的人，杨戬，姮娥知她的死，承受永远失去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