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是katherine，她姓杨，杨惠仪，以前被citibank派驻过内地，在广州认识很多符合条件的人。挑人的问题上你都听她安排，多学东西”

pauline“这个我明白，我是说……”

我冲她笑笑“你以后还是我的助理，我答应过你的”

小女孩，适当的要给信心，呵呵。

至于我自己，已经没有选择，必须要上去趟香港。我和christy是战友，不是普通的上下级那么简单，了这么大的漏不可能瞒着她的。

在北角的办公室里，christy听完了事情经过，沉默了很久才开“邓蒙是有很大问题，不过现在还没必要抛弃南福……他还是很有价值的！”

我直说了“但我不放心！在内地这么快一年，真正我敢100％信任、100％不会问题的就只有陈原！”

“你们俩个一样，你喜他我能理解”

我稍微有急了“这不是格的问题，邓蒙格我也喜，但是他自我控制力太弱，长期下去会更大漏的！”

christy轻轻笑了一下“人无完人，不可能完全合意的，你要的就是学会如何利用他。在上海不可能再找比邓蒙更合适的人选，也只有他才能和你们合好……这件事情我不再，你全权理，反正我要的只是结果，你怎么是你的事，对你我从来不会怀疑！”

她喝咖啡，顿了下又说“从level上来讲你是我的大陆代理人，是他们的老板，你必须要学会为自己手下的人负责！”

措辞已经有严厉了，老只能默然，不能再说什么……而且christy说得没错，这确实是我的一个弱。老太习惯单打独斗，以一江湖大哥带小弟的方式工作。我能力上欠缺了一对“外围人员”的领导力。

christy看我没说话，想了想，笑笑，换了副很温的气“你在sandy那里住的时候，你们两个同龄人有没有讨论过政治问题？”

我一愣“政治问题？哪方面的？”

“比如说……两岸？”

我有吃惊，christy从来就很回避这些“两岸”的话题，包括和我都没有谈过。她和一般的熟人倒还算喜聊政治，但一般都是谈大陆或台湾内的事情。如果一牵涉到“台海”，她立即就会义正词严“我是国公民，没理由偏向任何一边”。就算你把她急了，非要问蓝还是绿，她也最多说一句“家父是gmd，但和我没有关系，在国我是黄，因为我是黄人，呵呵”……这是很多在大陆香港行走的台湾商人的惯用语调，他们一般不愿意明确对两岸问题表态，因为他们求的只是商业利益，对问题都采取回避漠视的态度。

我想了想，“偶尔谈起过。sandy是女孩，这方面也不是很兴趣”

“谈到过国共内战吗？”

“貌似……有吧，怎么了？”

她笑笑“得过什么结论没有？比如为什么gmd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