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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一次见到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女犯人。有3个,被女管教带着到二道门那里的提讯室。这3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犯罪的人,一个比一个看起来温柔贤良。那时候已经是夏天,女犯人都穿得特别薄,这个他妈太刺激人了。劳动组的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路,呆呆的看着这3个女人的胸部和屁股。这时旁边我们巷道的管教一般也不会管,当是给我们看着玩一下。那个提人的女管教往往就会骂这边的管教“xxx,把你们的人看到点三!妈批瓜的嗦?”
出来干活熟悉了以后,我就开始费了很多功夫想到江海的那间监室去看看他。但是他们那间监室的窗子没有开在我们晒盒子的过道上,所以根本没办法每天都去见。后来有一次去他们监室收盒子的时候,老子趁管教没注意,一下子闪了进去,想等盒子搬完我再跟着我们劳动组的人出去。
江海见到我很激动,但是不敢表现出来,只好把我手紧紧抓住。我看他已经被戴上了脚镣手铐,知道已经被判了死刑了,心里面一阵痛。他拍拍我肩膀“没得事……你自己要把细点……”我点点头,小声给他说“唐怡4月份就已经放了”他说“他一出去就已经写信给我说了……她姐姐已经把她带到马来西亚去了。”我吃了一惊,正要再问,突然周干在门外喊“百脑你娃在爪子?咋个一直不出来,在摸批嗦?”我只好小声给江海说“我下次再来!”然后赶紧跑出去了。
后来又见过几次江海,都是趁收盒子的时候偷偷摸摸进去,每次只能说几句话就要出来,非常之不爽!
每天晚上,我都会在心理默默的算一下还有多少天满刑,然后叹口气,抽烟,发呆。后来有一天,我偶然发现我们出来干活的时候,能够看见旁边的宁夏街人才市场的大楼!还能望见东城根街口子上的国信大厦的上半截。当时简直把老子很骇了一跳,因为以前我几乎没有怎么到树德中学这边来过,宁夏街这一带我都不是很熟,从来没有一个直观的印象。后来在晒盒子的地方抽烟休息时,我常常会一个人胡思乱想:出去后到底干什么?会到旁边的这个人才市场去找工作么?而我就刚刚从旁边的监狱里走出来……甚至我偶尔都会想起程璐,心里面设想了很多种结局:她还在等我,我到了广州,我找家软件公司上班,我挣了钱了,我到她家去,我直直地盯着她父母说:“我要娶程璐!”……旁边花狗突然喊老子一句“你娃在爪子?!把那几个娃看到点三!不然没弄好周干回来又要骂!”我才一下子回神,吼那几个打捆的娃几句“妈逼瓜的嗦?没弄好等哈子回去都给老子飞起!”然后点上根烟,边帮他们几个打捆边慢慢的在心里冷笑“百脑啊百脑,做你妈的清秋大梦吧!你娃真的是没脸皮!大学就配不上人家,现在都成犯人了都还他妈在做白日梦……”冷笑到最后,突然觉得脸上有东西从眼睛里滚下来,我用黑乎乎的手一摸,我流泪了。
apr30,2005
一晃眼,快6月底了。6月25号晚上,我几乎是一夜没有睡着。江海应该也没有睡着,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痛苦的一夜煎熬后,第二天早上,我们还在吃早饭,我听见外面管教在叫“看好人!”花狗对我说“出来了!”。死兔儿在没有上绑之前,可以在各个监室打开风门和相熟的告别一下。劳动组的风门一打开,我一下子从里面伸出手,和江海紧紧地握了握。我一直死死抓住不愿意松开,监室外押送死刑犯的武警上来在我手上狠砸一枪托,“砰”的一声把风门关了。江海在外面对我大喊一声“多保重!”我在里面慢慢坐在塑料凳子上,已经泪流满面。到了11点45的时候(午时三刻),给他在地上点了3根软五牛……从小学一年级认识江海开始,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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