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气,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海被几个领导联手搞,自己的领导又没法靠。他娃当时走了眼,对形势估计错误,就犯了一下浑,想靠自己的力量打出来,结果被弄得来短短一周之内就在成都市被到处追杀。后来他的领导看看实在不行,就决定拿出全部家当也要保江海。就想了个办法,让江海带着一批药去兰州,找一个平时一直接货的关系不错的本地下家,卖了,拿到钱(估计大概2、3百万左右),然后远走高飞,最好是想办法跑到俄罗斯去,反正就是再也不要回四川来了。然后成都这边,他再去给其他领导说江海在兰州吃了货跑了,失踪了。其实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毕竟都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人,心知肚明就行了。其他那些领导些再怎么也是80年代一起混过的,最后卖个面子还是问题不大,这个事情就可以就这样了结了。
我看着江海肩膀上的绷带还不断的有血沁出来,赶忙问“要不先去医院?”江海说“瓜的嗦?咋能去医院……幸好没有伤到骨头”我问“那……那子弹还在肉里头?那不是要感染?”唐怡小声地说“……打穿了”我吓了一跳!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怡盯着我,小声说“背背儿……你……你和海娃子,算是过命的朋友了……”我打断她“不要说了,我晓得你想说啥子。现在需要我干啥子?”唐怡说“现在我们两个要切兰州……”
江海突然转过脸对着唐怡大吼一声“你不能跟到我切!”
唐怡却突然止住了小声抽泣,一字一句地说“我就要切!你哪怕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跟到切!”
我叹口气,说“你们先不要说这个……现在需要我做啥子?”
唐怡说“我们等到诚娃子给我们拿东西(药)过来,火车站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票我已经拿到了,我们晚上从通勤口进切,应该没得人晓得。现在,关键是……诚娃子不晓得我们在这儿,海娃子的手机掉了,记不到他的电话……”
我打断她“诚娃子靠的住不?”
江海说“没得问题,在简阳(少管所)要不是老子罩到他,他娃早都被打死求了!……他人还是多对的,绝对靠的住”
唐怡接着说“他们很多伙子头(社团内部)的人见过我,我没得办法切找他……”
我一下子明白了,我是生面孔,应该没有人见过我,唐怡是想让我马上切找诚娃子,把东西拿过来。我说“没得问题,我切!”
我出门的时候,江海突然叫住我“背背儿……你……你晓不晓得你在干啥子?”
我愣了一下,知道他的意思,去找诚娃子,帮助把东西拿过来,帮助他们上火车走,定性的话,至少可以算是“携带毒品”!我停了两秒钟,说“我晓得!”然后转身要走,江海叹口气,说“你把这个拿起,小心点!”我一看,是把比他手里的仿五四小点的,估计是七七式。
我揣了个铁家伙在羽绒服衣兜里,有点心惊胆战,毕竟从来没有用过这玩意儿,在出租车上我也不敢拿出来看。虽然保险是关着的,但是我都担心走火(有点搞笑吧?),所以一直把手紧紧地把枪口别着对着外面。5点过的时候在槐树街旁边一个小街里见到诚娃子,他开着江海的暗红色雅阁车,把我带到玉林菜市场附近的一个居民楼,取出来一个很大的玻璃瓶子,里面是xx溶液,然后用一张厚毛巾被包着。我问他“没的问题嘛?”他说“没得问题,他们咋走?”我说“火车”他一惊“火车?我日老子还以为他们要开着这个雅阁走!……这样子有点悬火!”
我吓了一跳,赶忙问“咋个玄火?”诚娃子想了哈说“……这个样子要求不得……日,拿着这个东西(xx溶液)在火车上很容易遭!”我一下六神无主,不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