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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继续喝。
大家都摆了哈大学时的女朋友。我说起程璐,心情有
沉重,她在我心里,仍然是那个最亲的人,虽然现在都已经不知
她在谁的怀里了。他们几个也是大学时都谈了朋友,然后毕业都分手了。大家
喝,
摆。老黄说上班后就要切搞一个本系统营业厅的mm,并且说已经打望过,人民东路营业厅青年文明号的最
适,他娃已经锁定了一个目标。扣
说移x营业厅的才最
适,他娃已经锁定了3个。我和徐云都有
惊讶,说你们两个瓜娃
咋个动作这么神速?老黄骂“你们瓜的嗦?妈的现在社会上不像学校里,好
的早就被不求晓得哪个瓜娃
先日了,还等得到你?”扣
说“妈的只有结婚的时候翻
下床,对到婆娘的下面说:向其他哥们儿战斗过的地方致敬!”我们大笑。老
把空啤酒瓶
狠狠扔到楼下去。噼哩啪啦的玻璃破碎声之后,对面的住
打开窗
开始骂。我们几个赶忙跑求了。
培训结束后,比较重要的时刻来了,就是市局分

的工作
门。100多号毕业生全
在大会堂坐满,市局的几个老大在上面唧唧歪歪了一个小时后,人事
的
长上来开始念名字了:“某某某,分到某某
门”。本系统的
门之间差别还是有
大,天堂有7层,地狱也有7层,看分到哪个
门了。我旁边的一个女生竟然开始发抖,把一个茶杯都打碎了,
业的人赶忙上来换杯
。老
倒是不担心,本来回成都来就不是很安心,虽然还没有
的打算,但是自己心里也知
的确会像裴老师说的一样,我呆不了多久可能就会闪人。
名字一个一个的念,都快完了,竟然还没有老
的名字,我有
糊了。最后全
念完了,人事
长说“没有念到名字的同学,哦对不起,应该是同志了哈,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茫然,想了想,没
绪,于是慢慢走到人事
长那里去。没有念到名字的有7、8个人。人事
长说“你们几个,都是安排要到机关的,所以你们先要锻炼一年”有个女生问“到哪里锻炼呢?”人事
长说“各个生产
门都有,而且会经常调换……”我继续茫然。等那几个女生唧唧呱呱的问完了,我老老实实小声地说“x
长,我叫百脑,我是在哪里锻炼?”
长看看我说“你就是百脑?”(为什么要说“就是”?)看了看分
表说“你先到移x的xx机房,明天就去报到”
这里有个问题,我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搞明白:分到市局机关的几乎都是有关系的。我并不算系统
弟,虽然有个亲戚是省局的,但是早就退休了。我妈妈说虽然去托过人让想办法在市局分个好的
门,但是关系并不是很
。而且我的专业算是计算机,又是男娃娃,一般情况下几乎没有可能分到机关里。当时的想法是可能程璐求他老汉儿给四川省局这边打了招呼,但是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荒谬,而且完全是自己自作多情。后来我也没有对程璐问
过,就不了了之了。
老黄,扣
和徐云他们三个,以及我认识的几个关系好的几乎都分在各
机房、xx中心等等生产
门,都是学理工科专业的,正常。老黄分在移x的一个机房,当时移x都已经是独立的分局了,有很多招聘的mm。老黄第一天上班回宿舍来就大叫“我日啊,太
适了,安逸惨了!!”
我第一天上班比较搞笑。机房的班长(也是年轻人,比我大不了几岁)知
我是来锻炼的,带我到一个电脑旁边说“哥老倌,你娃天天就在这儿上网耍嘛,新牵了几
isdn,不用拨号了”我说“嘿嘿,谢了哈……不能学习一哈机
啊(机房的)?”他大惊,赶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