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我……”

接下来上就开始毕业实习了。裴老师让我去了武汉，在一个她同学当老总的公司里面实习了一个多月。这个公司是米国一个制造集团在汉郊外的工厂。我先开始还很疑惑裴老师为什么要让我去这样一个和“本系统”八杆打不着的地方。后来才明白原来这个工厂用的是和米国总一样的sap，裴老师是想让我去见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最著名的超大型商用件，当时就被震撼（后来在北京上班的时候最主要就在搞介个玩意儿了）。程璐院后就直接和几个广州籍的毕业班同学回了广州，在广州市局实习。

晚上吃完了回宿舍，几爷正在屋里东倒西躺，突然电话响了。阿兹猫接了，然后对我坏笑一下“有女找你！”我一下弹起来，冲过去抓住话筒就大喊一声“哈哈是哪位女啊？”

第二天，我买了东西，跟着张俊和她们营销2班的女生去西医大看她。走到病房外的时候，突然看见秦阿姨在里面（可能是当天晚上就飞过来了）。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把买的东西让张俊带去，然后一个人到园里去坐着等他们。当时确实是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不了她妈妈的那光……张俊他们来后，他悄悄给我说“程璐知你来了不愿意去……她让我给你说谢谢你！”我没说话。

“到园等我！”

五一节的时候，实习结束，同学们基本上都回了学校。大家讨论的最多的，除了实习时的一些新鲜事外，就是毕业分。4月份的时候，某天突然宣布“国务院决定，撤销xx和xx工业，成立新的xx产业”。把我们全吓了一大！不过还好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毕业分。98年系统院校的毕业生仍然是照以前的原则顺利分了（后来我们才知这是最后一年包分，以后的都是双向选择了。自此“本系统”院校的考收分超nb的日就一去8复返老）。我分回了四川，不意料的话就是到成都市局报到。妈的这个大一就知多半是这样的。当时也抗争过，裴老师说可以通过他的关系介绍我去北京用友，圳金碟，甚至是当时刚成立不久的上海sapchina（当然这些件公司都是不解决的，就是“打工”）。我父母死活不同意，一是不愿意让我离开成都，而是不愿意放弃“本系统”的铁饭碗。我老汉儿在电话说“你要是敢跑去‘打工’的话，就不要再回来了！”老只好忍了，回成都，！

我说“……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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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呆住了，是程璐！

实习回学校后大家仍然继续猛喝。在我们班实习后的“久别重逢”聚餐上，德仔喝麻了，给我说：有一个和程璐一起回广州市局的广东老乡给他说的，秦阿姨介绍了一个广东省局的“年轻有为”的研究生给程璐，两个人好像在广州就已经开始在往。我听了没说话，只能闷喝酒。他妈的我还能说什么？

98年的五一假期晚上，园里凉风习习。程璐穿了一雪白的连衣裙，很薄很港的那（我看那个质地可能多半要上千）。长发也锔过了，很整齐的披在肩上，化了妆，穿的跟鞋，非常漂

她问“你现在有空吗？”

分钟），她们三个帮着打伞，跟着。到了纬二街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在打闪闪。程璐在我背上轻轻地说“猪，背不动了就换张俊吧……”于是张俊又来背。到了西医大学校门，又换我。我就一直背着到了西医大附院的门诊。去了医生就让上住观察室输。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一直在医院守了一夜，上的衣服几乎都透了。早晨的时候，程璐让胖去给她老汉儿在陕西省局的朋友打了个电话。等人来了之后，我们才回学校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