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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完了赶紧往后面传。我正要看那个女的监考老师,她竟然就在我后面!老子差点晕倒!她上来一把就把那张纸条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马上就叫我把卷子交了,出场!老子一下子瓜了,怔怔的坐在座位上。
考试结束以后,我冲进教室一把抓住德仔,大声问“我操你丫不是害老子吗?”,德仔一脸无辜“谁让你说话啊?大家都说好了的啦,不说话,抄了就往后传。你自己要东问西问!怪谁啊?”我说“什么鸡巴乱七八糟的?谁跟你说好了?”其他人呼啦啦围上来,都很惊讶得说“我操白恼你不知道?”我茫然“知道什么?”
原来这帮傻逼,知道《信号与系统》是最难的,于是集体决定铤而走险,都抄天才少年阿兹猫的,反正他娃绝对能及格。在前一天就商量好,阿兹猫答完后就把全部答案写下来,然后往后传,每个人都抄完就脱手。偏偏我还在交大,根本不知道介个事情,于是一来就发瓜,东问西问,自然就出事了。
老子大骂一声“我操老子怎么这么霉啊!?”极度郁闷!
feb20,2005
大家在教室里一直坐着不说话。天气暴热,沉闷的气氛压抑的人要发疯,我额头上全是汗珠子。那时候作弊被抓住了多半都会挨处分,我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心绪烦乱,开始狂抽烟,坐在座位上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说话,全部闷起。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胖子突然一头撞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对我说“李书记让你去!”我骂了声“我操!”慢慢起身向门外走。
大傻突然在背后说“你丫……想好了怎么说没有?”我回头,看看所有人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轻轻叹口气,对他们说“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李书记在办公室里正襟危坐,一脸严肃。我进去,站定,不敢说话,感觉额头上棵子汗已经在开标。过了好一会儿,李书记缓缓开口说“性质你是知道的,不处分是不行的,但是……”我马上抬头,她接着说“监考老师幸好是我们本系的老师,所以只是给你们班《信号与系统》的专业课老师说了,还没有报到学生处……我已经挡下了!”我长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李书记,那……那是不是就没事了?”
李书记突然声音提高8度“没事?你想得倒轻松!这要看你的态度,你必须老老实实说纸条到底是谁给你的!怎么到你桌上的!”我小声说“我没有作弊”,她看着我,慢慢地说“没有作弊?那纸条是怎么回事?……你乱编也可以,只要能编的合理!你必须要拿个理由出来!”
我说不出话,乱编?妈的人赃俱获怎么编?老子总不能和盘托出,说是全班集体搞鬼吧?那样不光全班都要遭,而且我也不会减轻任何处罚。妈的看来只能吃个哑巴亏,一个人扛了,我日!
我小声说“我没有作弊……那是……那是我自己写的答案,准备结束后和同学对答案的。”
李书记突然大声说“你还不老实!你们专业课的老师已经打电话给我说了,你考卷上的计算题步骤和纸条上的大部分都不一样,而且笔迹也完全不同!”老子一下瓜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默了一会儿,我使劲冷静了下,壮了壮胆,对李书记说“李书记,我真的没有作弊,你相信我……《信号与系统》我复习了很久的,我很认真的”李书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叹口气,说“就算你没有作弊,那纸条你总得给个解释吧?”老子想了想,妈的干脆横了,直接挑明算求了。我上前一步,小声对她说“李书记……纸条,很多人都有关的……法不责众嘛,对不对?如果闹大了,整个班都出问题,你还是麻烦啊……”
没想到李书记深深叹了口气,对我说“你呀!不知道怎么说你……其实我早就猜到了,这种事情我碰上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已经给袁向明打过招呼了,让他回去都关照一下,不能再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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