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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3/3)

个家所备尝的一些艰难困苦,都是这一家人在查尔顿少校逃脱看押他的卫兵那天晚上把她们从敦带走后所经受的。

查尔顿少校知,自己的家必定会是他们搜寻他的第一个目标,于是慌慌忙忙将一切能捆起来的东西捆成一包,租了一辆车,从敦逃到了乡下。

莫里斯·查尔顿是个很有办法的人,决心找个工作养家,可是困难在于:他没有证明份的介绍信,而且除了当过兵以外,也没有什么技能。

他终于在一个农场里找到了工作,给人看。看,他可是个行家。但不幸的是,就在他这么下去的时候,让一条公给抵得飞了起来,受了伤。

这就是为什么——正如伯爵现在能理解的那样——吉尔达包扎绷带非常内行的原因。

由于乡下医生缺乏经验,又由于她家实在太穷,不可能钱作更好的治疗,这就使莫里斯·查尔顿伤愈合缓慢,最终染上了肺炎。

他妻和女儿几乎还没觉察到了什么事,他就去世了。

“我想他并不希望活下去,”吉尔达告诉伯爵过去所发生的事情时,激动地说,“他羞愧万分,觉得十分丢脸,因为他原认为是他朋友的那些人,竟然不相信他。”

她的声音在她继续往下讲时显得很痛苦:

“他一直都是一个讲究荣誉的人,一个说话算话的人。甚至在我们小时候,如果讲了哪怕一句半句假话,都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知这很难忍受,我最亲的,”伯爵安着说,“但是当时的情况对他极为不利。他是唯一保钥匙的人,又是公爵唯一委托保秘密文件的人。”

“如果他……不跟那个女人……往,这件事恐怕绝不会发生,”吉尔达嘶哑地小声说。

伯爵意识到,她父亲已向自己的妻女坦白了跟玛丽·路易丝的往。

他想,这或许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伤吉尔达的情。孩们对父母的缺总是极难容忍的。

他毫无讨论这事的愿望,就说:

“给我谈谈你父亲去世后发生的事吧。”

“妈妈认为鲁珀特应该上学……哪怕是上一所收费很低的学校,一天费一便士,也总比不受教育。”

尔达叹了一气,继续说:

“她一直摘刺绣挣钱,绣的针线品非常漂亮,我发觉她制的刺绣品都很容易卖掉。可是,商店付给我们的钱非常少,向顾客们要价却很。”

“就这样,你们到切尔特南来了?”

“我们在城外的一个小村里找到了住,”吉尔达回答说,“确实过得相当舒适。后来,鲁珀特被一辆四敞篷车撞倒了。”

伯爵从她脸上看到惊恐的神,从她说话的声音中也听了恐怖之意,就用两手将她抱住了。

“这可是另外一件你一定要忘记的事,我的宝贝,”他说,“纽厄尔告诉我,再过六个月,鲁珀特就会跟常人一样走路了。在那以前,我打算给他请一位家教师。如果他六个月之后仍然需要治疗,我将安排他和你母亲到欧洲一矿泉疗养胜地去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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