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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3)

敦特鲁利街剧院区里金辉煌的装饰才能超过。

剧院里有两排包厢,一排以长廊的形式排列,后面另有一个长廊,造得极有独创,是专供仆人用的。

这儿的座位只一先今六便士,而包厢的价格却为五先令。

伯爵没走正门剧院,而是走伯克利上校使用的、几乎直通舞台幕前侧包厢的私人

观众席上已是人攒动,坐得满满的,他在包厢的中间就座,亨利·萨默科特在他右边坐下,留下一个座位好让上校等一会儿来占用。他环顾剧院内各,发现了他认得的很多人。

坐在人所共知的皇家包厢里的是奥尔良公爵,陪他在一起的是两位极其迷人的贵妇人,其中一位还激动地向伯爵挥手致意,在另外的一些包厢里,挥舞着五彩摈纷的手帕和扇,红红的嘴微笑着张开,因为这是伯爵自负伤以来第一次在大广众下面。

他鞠了一躬以表示对她们迎的谢,然后打开节目单,静下心来专心致志地想看一看除了上校本人以外其余那些演员是谁。

正如上校所说的那样,女主角预定由玛丽亚·富特来扮演。

“她实际上并不是一个明的演员,”亨利,萨默科特说,很了解伯爵这时在想什么,“可她因擅长舞蹈而非常名。我十拿九稳,我们将在这戏里见到她表演的许多舞蹈。”

幕一升起,玛丽亚·富特就了场,伯爵一下就明白了上校怎么会迷恋上她。

适中的个,鹅脸,淡褐的秀发,婀娜多姿的态,使她成为伯爵在舞台上见过的最迷人的女人。

此外,她还有一副媚人的金嗓,如果说她的演技绝不可能比得上萨拉·西登斯,那么她至少看上去就象她所扮演的角——那位天真无邪的少女,被上校扮演的、衣着哨的浪所勾引。

伯爵发现第一幕非常有趣,玛丽亚舞台上当牧师的父亲用宏亮的嗓音慷慨激昂地攻击人们的罪恶行径,指责他们沉溺于决斗之中,以暴力向自己的同类行报复。

幕落时,席无虚座的剧场里掌声雷动,伯爵往椅背一靠说:

“很显然,上校成功在握。”

“而且,”亨利回答,“观众同样也对舞台外面他们想象中的戏剧兴趣了。我听说,上校另外那些‘亲的朋友’中有一位正在大声抗议他新近迷恋上了玛丽亚。”

“只有上校才有本领能一下动员那么多女人,就象个司令官似的,”伯爵说。

两人哈哈大笑。随后,包厢里拥了伯爵的好些朋友,大分都是非常漂亮的女人,她们不仅动嘴,而且用神,富有表情地告诉他,她们多么兴又见到了他。

“既然你好了,我们又该在一起了,”她们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向他转达这个信息。

这时,响起了一阵通知观众返回自己座位的铃声,伯爵对他的朋友说了一句旁白:

“我想,很快就该是我离开切尔特南的时候了。”

亨利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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