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吉尔达说。

“一不错。现在我可以自豪地说，准备工作非常成功，”上校答，“事实上，这是切尔特南可能获得的最佳广告效果。”

“我相信是这样，”吉尔达表示同意。

“这个时候我可不想谈论切尔特南，”上校说，“而是想谈谈你。”

“谈我？”吉尔达的睛一下瞪圆了。

“最近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观察你，”他说，“我认为你实际上是位天生的演员。”

吉尔达大瞪着两凝视着他，上校接着又说：

“你想过没有，等到伯爵用不着护士，不需要你侍候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吉尔达呆若木，一动不动。

正是这个问题在她脑中萦绕，纠缠着她，但她未曾料到，自己的想法会在上校的中清清楚楚地复述来。

“我相信我会找到……事的，”她回答说。

“你需要别人雇你？”

“是的，当然是这样。”

“我想过，那确是实情，”他说，“要不是极端贫困，你几乎不会去德国别墅里当女仆家务活的。”

吉尔达没开。

在这个时候，正当她希望自己的容貌让人看起来迷人的时候，上校重提伯爵搭救她之前她所的境况，吉尔达觉得这样是相当残酷的。

“伯爵离开的时候，”上校继续说，“我给你提供一个职位，吉尔达，在剧院里。”

吉尔达不相信地看着他。

“在剧院里？”她重复了一遍。

“那正是我说的，”上校回答说，“我的演员都是业余的戏迷，可是我给她们慷慨的报酬。我愿意看到，在你不再扮演目前这个角的时候，你不缺钱用。”

他的谈话方式里有某东西，使得吉尔达疑惑地看着他。

他似乎明白吉尔达无言的询问，就说：

“你非常迷人！你此刻可以说仍然于我朋友的保护之下，因此我设法告诉你到底有多么迷人。可是，你一旦自由了，吉尔达，我将对你的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倾诉。”

吉尔达猛然领会了他话中的义，双颊顿时涌起了一片红。

“我……我不能听……我不认为……”她结结地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上校打断了。

“你本没必要说什么，”他说，“我懂得你目前的境，当然你目前应该忠于伯爵。可是，亲的，你可以相信我会对你非常好，将来我愿意提供给你的位置肯定不会是在我家当女仆。”

他边说边把前倾，离吉尔达更近了一些，吉尔达本能地退缩了一下，接着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