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本来是修密宗，修密宗就是修拙火，我修了好久了，拙火依然没有上来。关后大约二、三个月，这个可能不是拙火，因为照《大乘要密集》上说，拙火有好几，有一一定由海底上来，也有一散开的拙火。我那所起的发，是散开的，但一坐下来得不得了。固然是由下面，但不是一定由海底上来，大概就是丹田这得厉害。就报告老师，老师说这也是一轻微拙火的前兆，能好好地保持它就好了，或者稍吃一些补药，协助拙火。厉害得很，几个月后，天气渐，我一吃一东西以后，居然引起。这不能说心脏病，但与心脏有关，以后心得厉害，并且会。这也许是业障。于是就把这件事情稍微停一，这就慢慢没有了。

这一件事一面不能彻底，不能算是悟。空有都是对的，空有都是不对的。所以在理上这个“见山不是山，见不是。”这固然是空，但有个妙有在里。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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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那天讲戒定慧的问题，我因岁数很大，持戒很严，但是戒和慧总不能够大发展，也不能定，也许因我年龄关系，力不够之故。这个慧也不能说没有智慧，差不多在我未关前许多不了解的教理，现在这两年之中都了解了。同时唐宋时各宗师等的各语录都稍稍看了看，大概他们的情形我都能了解。所以理上我现在差不多可以得十之六、七，不过事上实证，我现在还不可能。关于六祖这个公案我参透了，我心里很兴。这件事，过去我只晓得元（初）关住空，重关守有。且到元（初）关时，“见山不是山，见不是。”到重关时“见山还是山，见还是。”我还是透不过来，对这件事无法领略。到了这回，就是昨天我所说参到六祖公案时我现在很了解了。因为过去都是偏于一面，修空时偏于空，修有时偏于有。其实这一件事，空有一样。空对，有也是对；空错，有也是错。因这事本来不能有所偏。所以老师常说，你还是偏一面。我那时对“偏一面”这句话还是不大了解，现在我是了解了。

第二个我看了天台宗止观中修四禅定的法，我能办得到的事就是呼。我末了把肺的呼停了，就是用丹田肚脐这里呼，这是第一件。第二件我就想停止消化。可能到了直二三有一个脉可以停，我那里真的想停止脉，用了很多功夫不能够停。但六脉非常慢，我自己把手拿来这个样（手势――编者），都不知了，不过当然不能停，脉动得很慢。一年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形。但是坐的时间总不能多，多坐到两个钟。到了第一年年底时，有一天，大概已经步到坐三个钟了。但是总不能定，我知本来是定，没有不定的，但是我想来一个大定，始终办不到。到第二年，我打坐时间少了一，我就稍微看一些经典。每天约坐六个小时。生理上的变化，在第一年下半年倒有一个事，也许这是很好的事，就是老师刚才所说的藏相。藏相确有此现象，但这是很怪的事。大家注意，因为我已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两、三个月完了之后，它又恢复过来了，也许是我力衰弱，或者不知原理，这是第二个变化。另外还有个的变化，就是肤，得好厉害。开没长东西，就是里。西医说是过，吃了很多药，也不能见效。到了第二年，的时候又不一样了，就长来了，一都是，尤其最厉害的就是跟腰。到现在都没好，这是上的变化。

第一年，我专坐禅，坐禅的时候我就想定，开始时我就尽最大的努力。第一年，差不多每天用十分之八的时间坐禅，其余的时间一净土的功课，念念经。第一年下来，成绩平平，也不晓得什么理由，大概这是大家所说的业障。但是我个，不相信有什么业障，业本由心造，我自己若是决心想变，不会有业障。当时步很慢，但是上确实有一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