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接到了你人生的第一个广告。”他满带兴的说，好像接到广告的是他。

“厄……”我沉默了。

“怎么了？”他察觉我的不对劲儿。

“我这算走后门么？”我犹豫下，还是憋不住话，“你们一开始定的是赛宁吧，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别多心。”他说，“一开始人杰推荐那个叫赛宁的女孩来，我跟他三叔也只是说优先考虑下而已，没内定这回事儿，又不是选秀。”

“可是……我还是觉得怪怪的，老觉得像捡了便宜。”我小声嘀咕说。

“哈，那广告费你少收儿得了。”他笑。

我“噗嗤”一声笑来，他把我逗乐了。

“能透下广告费有多少么？”我恢复了女氓本。

“请我吃饭就告儿你，顺便把合同给签了。”

“吃饭没问题，签合同我怎么老觉得是卖契呐。”

“那你别签了，我找今儿那女孩儿签得了，她好像很想签。”他逗我。

“别别别，我签我签，不给钱我也签，就当帮你了。”我认耸之余也不忘耍下大本。“你想吃啥？先说好了哈，鲍鱼公主我请不起。”

“吃电影制片厂对面的那家羊泡馍好了，你去过没？”

“当然去过！有一阵每天都去吃，差儿给吃伤了。”我有一他乡遇故知的觉。

“好，那你先洗澡，我一小时后去接你。”

“ok，撒有娜拉。”我笑着挂了电话。

三十三

一

在电影厂对面的那家老孙家羊泡沫店中，大叔把合同递过来，我连看都没看，就龙飞凤舞的签上了我的大名。

大叔先是皱了皱眉，又无奈一笑，“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我把合同递回给他，边吃泡馍边说，“自己人嘛。卖了我，我也认了。”

“话是这样说。”他沉一下，“你以后要是要签什么合约，可以先拿给我帮你看看，我还真怕你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给卖了。”

“我聪明着呢。”我撇嘴，“大概只有我卖别人的份儿，要卖我的人还没生呐。”

“跟你说正经的呐。”他假装严肃。

“好好好，得令！”我嬉笑脸的冲他敬个礼。

“你啊……”他看着我又好气又好笑，“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了。”

“那就使劲儿赞我，别停下，赶吃啊你，凉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