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等下他又问什么问题来，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

“你……”他叹气，“我拿你没办法。”

“恩？”

我不知这个时候凤凰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是无所事事的，于是我打算个试验。

“哎哎，用不着哥们儿，等我再来凤凰，你请我吃鲍鱼了那钱得了，而且我保证，我再来绝对一份钱都不带，连车票都让你买。”

“还有……”，他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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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这是白日和黑夜际时，凤凰城会现的短暂的沉寂时刻，家家都在吃饭或者饭，山歌歇了，酒吧也还没到开始折腾的时间。

此刻的凤凰，无比安静，人们都沉默着，脚踩在石板路上，不知从哪里来，又将要去向何方。

他停下来。“为什么不让我去送你？我车都准备好了。”

“凤凰没有鲍鱼。”他小声嘀咕。“莉香……”他沉。

我猛然站起来靠着栏杆，在凤凰城最安静时分里大声的叫：“去死吧。”

“不用上楼了，我现在已经在租车上了。”

我这一声叫的斗转星移叫的奂叫的撕心裂肺，叫的我都翻了，还惊动了对岸树上的一群不知名字的鸟，它们“呼啦”一声集飞起，叽叽喳喳的叫着飞走了，然后一切慢慢安静下来，成了空。

“随便。”我笑，“反正我不去领，钱还得退回来。”

“说了不收你钱的。”他有些固执有些急，“我把钱给你寄回学校去。”

“嗯，那我回去了。”

“你能不走么？”

“那我就一直寄，寄到你领为止。”

“你能不走么？”

我为自己的这小小发现而到一莫名的欣喜，就像小时候我们开辟了自己的小小秘密基地，那孩童般狡黠又幼稚的喜悦。

我真的很不擅长讲煽情的话，所以一讲完我就觉得特尴尬。

租车上，我才打电话给苏冉说，“喂，我走了。”

“那，你会记得我吗？”他又问。

我走的时候，没有让苏冉来送我，我悄悄的提着行李，像贼一样把一千块压到了前台的招财猫下，蹑手蹑脚的走了客栈的门，然后一路狂奔到虹桥，上租车。

“对了，我把房钱什么的七八糟的钱放到可的招财猫下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看见他又要开说话，我赶先下嘴为。

打发了苏冉我坐在台上坐着。静静的。

这平凡生活里，突然现的奇迹，终于让我满脸泪。

二十五

但考虑到我之前的诸多劣迹，还是十分合的小心翼翼的，我怕幅度大了就不琼瑶了，电视里的女主角不都是那么演的吗，泪汪汪的，个也得半个小时。

“啊？”然后我听见电话里他“蹬蹬蹬”上楼的声音。

我说好，晚安。

他却一脸满足的样，刚要走又转过来问我，“那我要是去北京，能给你打电话吗？”

这是凤凰城只属于我一人的沉寂时分，只我一人。

直到看着天缓缓暗下来，凤凰城的灯，一盏盏的亮起来。

我不知一大男人哪来那么多琼瑶似的问题，问的我直觉得背后一淋漓寒气袭来，把我全的汗都起来了。

他也笑了。“我也痛恨自己这的，好好保重，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笑了。“苏冉，你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我心说哥们儿，咱不至于这么文艺吧。

认识你，是我来凤凰最兴的事儿。”

“啊？”

一

“我讨厌离别，我怕我哭。”我微笑着说。

“那肯定的，不然你去北京嘛？”我兴奋的说，说完之后有后悔了，心想这是什么话啊。

“……”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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