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让他听着不舒服。

俩人聊着聊着，话题就围绕那个已经过世的陈婉瑜姑娘展开了。

“她和你一个样，这脸长得吧……好像不发生什么糟心事，都能笑得来。”

嘉茵注视着男人的表情，看见对方底闪烁不定的思绪，他想要掩饰，可怎么也掩饰不了。

“事前不久，她已经什么都记不起来……可还老是笑个不停，在我面前也是，要是看我不顺心，倒会先安别人。”

她心里默默地有些恍惚，认真地一字一句：“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嗯那，就算老只有一件二手婚纱，租一个小破房，她也愿意嫁给我。”

嘉茵何尝不懂这情，想要无论何时何地，都陪在这个人边，所以纵使被别人如何评论，他们还是觉得很幸福吧。

丛峰表情就像被戳到痛脚，嘴角卷遗憾的弧度，他微微阖，再睁开：“其实吧，车开过来那会，有人开枪的时候……我也是真没想到她会把我推开，她那时候不止忘了江淮放，就连我也记不太清，她连什么是危险都不晓得……”

“不会的，一定是记得你，所以才会救你的。”嘉茵忽然打断这男人，眨了眨睛，心里难受的，“肯定是这样的。”

江淮放看着姑娘安丛峰的神情，笑容沉沉，他抬说：“是啊，我也觉得，陈婉瑜是记得你，才会救你的。”

丛峰盯着嘉茵看了几，明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完全不一样的个、神儿，可是却像睽违已久，被人摸到心底的柔，他会记得人的温存，永远无法忘怀。

“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些了……”嘉茵摊手，无奈地摇着。

“也是，一回带你来看丛峰，打的什么温情牌……”

丛峰心里回味着那些属于记忆中的小心思、小味，他看着姑娘好的容颜，也知江淮放会被收得服服帖帖的原因。

她的存在，就像指尖弹过他的心扉，让人悸动而柔，要是陈婉瑜还活着，他们也能像这对小情侣一样，舒舒服服过着小日吧。

即使她有一天被所有人忘记，但那依旧会是他心底谁都无法代替的女人。

即使当时她救他的觉，来自一瞬，那么他愿意为了这个“一瞬”，耗尽自己的一生。

丛峰其实是有儿矫情了。

远青烟袅袅，鸟鸣山更幽，监区就建在这么一个远离喧闹的地方，男人会在这里坐到时光的尽。

他想，就让这些过去的往事烟消云散，而让那段绵长的情，止于齿，掩于岁月。

原本红贵家族的联姻，自是讲究门当对，能得上江家的，又是江郜军长的儿媳妇，必然不能找一般闺女，这不长得如何吧，起码首要条件那得是和名声旗鼓相当，可偏偏嘉茵哪一个也挨不上边儿。

这生普通也就算了，还有个父亲蹲过牢，要说这换哪一个老人都得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