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指停下了，薇拉看向他，脸上光彩熠熠，“那就是说……我有两个小时自由时间了！”

“加上路程，三个小时。”伊利亚神秘地眨眨，提供了一个替换方案，“周六有个戏团会去城里。”

薇拉兴奋得脯上下起伏，克制住大声叫嚷的冲动，“那么，你就安排好吧。”她冲伊利亚了，那神态好像她才是帮派的领袖。

“一切听您的，我的小。”

作者有话要说：俄罗斯黑手党是前苏联解后才开始国发展的，但是本文社会背景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算是故意模糊时代的半架空，很多细节来回穿越几十年，大家不要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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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第三章法

周六下午三，伊利亚像往常那样开列夫的劳斯莱斯，送薇拉去城里上课。她门时一般会带一两个保镖，但今天值班的人不知怎么喝醉了，薇拉讨厌跟醉鬼一同乘车，于是只有司机和她两人门。

黑豪车开大宅，一直装作镇定的薇拉呼一声，拽下薄呢小帽扔到旁边，灵巧地钻到副驾驶座上，跟伊利亚对视一，两人心照不宣地一起笑了起来。

“他们都叫你臭脸清洁工，你这不是笑得很好看嘛。”薇拉歪着脑袋打量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同行者。

伊利亚长得确实，每次送她去上芭舞课，都让她大风。

去那家舞蹈教室的女孩非富即贵，但就算议员女儿的司机也不过是个老。当这名黑衣绿的青年以俄裔黑手党特有的嚣张态度——左手握着右腕、叉开双的姿势酷酷地站在楼下，所有女孩儿都会奔到窗边去看他，有个女生甚至会犯哮。她们说他长得像一个叫瓦迪诺的好莱坞明星。

每当这个时候，薇拉就故意拖延一会儿，等所有人把他打量清楚才施施然下楼去，伊利亚弯腰帮她打开车门，那一刻，小姑娘的虚荣心膨胀到极。

劳斯莱斯平稳快速地行驶在路上，薇拉像离家走的小红帽，兴奋难以自持，喋喋不休地跟伊利亚说话。

“我去过纽约世界博览会，戏团和博览会差不多吗？”

“我没去过博览会，小，我想大概有很大不同。”

伊利亚不肯详细解释，将这份神秘的期待保持到最后，直到薇拉看到戏团大的帐篷和栅栏车。孩们的尖叫笑淹没了所有背景音，间或有几声动的吼声打破声幕。卖气球和各里胡哨小玩意儿的摊位挤满街，一个不到三尺的侏儒追着打扫粪。

薇拉从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挎着伊利亚的胳膊左看右看。伊利亚给她买了两分钱一杯的廉价汽和一支棉糖，薇拉指着一人满为患的摊位问：“那边卖什么的？”

伊利亚回答：“狗。”

薇拉睁大睛，“他们真的把狗成吗？”

伊利亚挑眉，“谁这么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