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都没有表情。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腹，仿佛会碰到里的孩，“你还没有叫我妈妈，我还没见过你。”

我第一天知你的存在，但你却已经离开。

顾骁城站在医院的天台上，仰着看着上的蓝天。

还没来得及因为你的到来而开心，却要接受你离开的悲伤。

到来等于离开

言灵谖在手术单上签了名字，泪滴在了言灵谖三个字上，模糊了字。

言灵谖一直到被推手术室的时候，都没见到顾骁城。他一定很生气，可能恨透了她。她躺在病床上，木然看着医院的天板手抚着自己的腹。手术门的关上的声音特别的大，她一辈都不会忘记。前的手术灯，直到他闭上睛，那灯光还留在她里。

顾骁城从走廊的拐角中走了来，他看着闭的手术室的门，他靠在墙上，闭上睛。

孩彻底离开了。

言灵谖睁开的时候，她环顾四周，可是始终没有找到顾骁城。她失望地闭上了睛。

言灵谖静养了几天，等她可以走动的时候，她让护士推着她的椅来到了温曦的病房里。每天都在温曦面前说好一会话。

她坐在椅上，一手托腮，看着温曦闭的眸。“你知吗？我最近梦，梦到了一个很可的小男孩，他在园里着泡泡，对着坐在躺椅上的我：‘妈妈，你看我了个大泡泡。’梦到这里，我就醒了。我醒了之后，看着天板，想着，要是我的孩生下来之后，会和梦中的小男孩一样可吗？”她停了停，看着自己的手指，“可是，温曦，我连我的孩是男是女都不知，它还那么小，只有两个月，就被我给伤害了。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孩，我是个杀人凶手，温曦，我学的那么多法律里没有规定杀了胎儿的罪名，没有罚，可是我真的很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不知自己怀了，恨我亲手让自己的孩离开我。”说着，泪到了她的下。“难怪，骁城会恨我，连我也恨自己。曦，你快醒醒，你快安下我，你不是说看见我不开心，你也会不开心吗？你快安我！”

言灵谖回到自己的病房，她带着泪痕躺在了床上。

其实她的梦里，她旁边坐着顾骁城，顾骁城的脸上现了从所未有的慈。可是现在顾骁城呢？他在哪里？

她想着想着就睡了。

顾骁城推开病房的门，他轻声走到了床边。看着睡着的言灵谖，他怎么舍得离开她？他每天也就在家属可以探访的最后时间里来看看她。而他知，她每天都会去温曦的病房。

不曾离开。

“骁城，骁城！”她被噩梦惊醒，她睁开，吓得坐起。路过的护士听到了声音，打开门，走病房，“怎么了？”

“没事，只是了一个噩梦。”梦到顾骁城要离开她了，其实他从来没有在她边过，何来离开？

护士走到窗帘前，拉开了窗帘，光从外投房间。言灵谖眯了睛。护士为言灵谖倒了杯，“既然你醒了，就先测□温，我去叫人给你送早餐。”护士将温计递给言灵谖。

“谢谢。”言灵谖接过温计。

护士离开了。言灵谖夹着温计，看着窗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