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抬看着他，也沉默着。

“虽然我曾经无数次梦到你，但从来没想过会现这样荒诞的事情。”克里斯拿起同行者的手，靠在面颊边，绿的睛却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伊文。他绿的睛就像是湖，而湖又成了一汪盈开的翡翠，梦幻且迷醉，“我总是在执行完任务的晚上梦到你，但是那些梦都是相似的，都是回忆，我们一起在别墅里玩闹的晚上，还有我们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

“克里斯？”

伊文忍不住叫他的名字。

“虽然是重要的经历，但是用不着再来一次了，留下来的记忆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重要……不论那正确与否，都是我曾经经历过的。”

克里斯勾起嘴角，微笑，“这样就够了。”

在他曾经经历过的人生里，纵使诀别之时到来，克里斯也未曾对那人人都着的间谍，说过一句真正表示有好的话，而所谓的“我你”，更是显得十分荒谬虚无。

在分别的时候，他们也依旧是不同阵营里的敌人。

但对于男人来说，这样难以吐、隐藏于心中、却又无比珍重的记忆——

如同他对于面前人所说的话一样，是不可被替代、不可被夺取的，宝贵的东西。

伊文怔怔地看着他，仿佛真的从那样平静却又复杂的睛里看了什么，他皱着眉，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打了个嚏。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居然真的穿着睡衣在外面晃了一整天。

克里斯楞了一下，叹了气，在伊文的迷茫注视下，把自己上的夹克给脱下来，披在他上，说：“注意。”

他低下来给伊文拉上拉链，而伊文低看着他专注的样，突然眨了眨睛，靠近他的脸颊，在克里斯惊愕抬看来的瞬间，亲吻了一下他的角。

然后说：“谢谢你。你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记忆。”

克里斯摸了摸自己的嘴，呆呆地看着伊文，然后一个释怀的笑容，说：“那……就谢谢你了。”

结果等回到本世界后系统都在怀疑人生。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明渣攻已经变成忠犬了，怎么还会有人否定那被人溺呵护的觉……”

会有人喜那智的才比较奇怪吧。

伊文在心里吐槽，他打了个哈欠，正考虑着还好这个时候还可以上床睡觉，就听到系统不死心的宣布：“这不可能！一定可以的！一定是这次的受受现了什么问题！我们再换一个！”

然后就毫不犹豫地带着伊文穿梭时空了。

伊文：“……”

只是，不论第几次，事情都没有发生改变。

到最后，系统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这次选定的宿主居然是稀有万人迷光环持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