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找你。”

他带着忐忑不安，说：“我们两个人以后也会继续在一起吗？”

他的声音低下来，“我和他是不一样的，我没法像他那么坦率，但是你对于我来说，依旧是和其他人完全不同，对我来说，就和我相信的东西同样重要的存在。”

天台上的风着人的面颊，因为气候很好，就算是这样的风并不让人觉得寒冷，反倒很是舒适。天空有光洒下来，但是并不炙，湛蓝的仿佛宝石般，有一缕缕云划过天际。

——甚至比那更加重要。

从小就正义和怜悯心十足。在他们还并肩作战的那个时候，伊文曾经笑着这么对他说。

然后跑回来，告诉他，这些是自己找那些大人重新要的。

他想到这，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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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在小的时候，他本没法去拒绝那些孩哀求渴望的神，会把自己明明也很想吃的糖果让给他们，但是一旦伊文在吃完自己的糖后，可惜的表情，他的心里就会觉得难过得不行，最后还是沉默着，偷偷跑去把那些孩的糖果再次抢过来，不他们哭得有多厉害。

那已经死去的人在质问他。

他到底在持些什么？

貌似的确是这样，伊文想了想，便了。

他说着这些事情的语气，就仿佛那些事与自己完全无关，带着一冷淡的漠然。

不知为何，霍铭觉得他其实是很伤的。

但是，只要你要求的话，不就不一样了吗？

只是要说这样话，对于他来说太过困难了。

“我是认真的，”霍铭说，他看着伊文，睛一眨不眨，神情庄重，“有些事情，只要发生了，就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如果再发生那样当初的事情，我不会再那么了，我会护着你。不让你去伤害别人，也绝不会让别人去伤害你。”

假如有一天，你知他同样是一个和我一样的杀人狂，同样以他人的命来取乐的话，你到底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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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伊文反倒反问他，“如果我不在了，你会怎样？”

“我会一直、一直，一直找下去。”霍铭只是那么很平静的说，却始终没有移开目光，定不移的，只是看着伊文，仿佛想要通过神来传达自己内心里的意志。

明明就是，原则，这看得再重要的东西，也大可以为了你破了。

霍铭本就是一个非常不坦率的人，居然会说这样的话，伊文觉得颇为惊讶，不禁带着惊异和好奇地看了他一，笑着说：“那就谢谢你啦。”

叹了气，说：“这样说的话，我岂不是一

伊文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他觉到霍铭在楞了一下后向他望来的神，却还是自己看着，只是说，“你看，明明是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伤害别人的时候也毫无内疚，对于杀人，只是觉得这是一件平平无奇的事，可是最后却会为了所谓的选择自杀。”

伊文曾经和他谈论到小时候的事情，两个人在孤儿院的时候，六一儿童节过来看望的人，偶尔会分给孩们一些糖果。霍铭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已经把那些糖果给拿到手了，但只要被看到其他没拿到糖果的孩哭哭啼啼，就会不忍心地把糖果让给他们。

他沉默片刻，说：“只要，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为你而死。”

反正只有伊文，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说到底，嗯，这事情还真是不可思议呢。”伊文望着天空，突然说。

霍铭扬起嘴角一个苦笑。

天台风吗？我们两个人很久没有一起单独说过话了。”

“如果找不到呢？”

霍铭以为自己的心里其实并没有答案，但其实早就明白自己到底会怎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