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这个样，难不是你害的吗？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霍铭？”

奇怪的是，就算是外面路灯的光芒也没有丝毫穿透来，就像是这医院的这一层已经被某东西从正常的世界里剥离了。他们现在就漂浮在黑暗的虚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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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他试图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无比生涩嘶哑。

伊文仰，继续看着那开始明灭不明的白灯，面无表情：“是你重伤了霍铭，是吧？”

一旦发生什么动静的话，他就会在瞬间清醒过来，并且战斗准备。

“你为什么抛弃我？”那个青年轻声问。

能够在特别执行里成为独领一支的人，可不仅仅只是依靠运气而已。

等到夜晚降临，医院里的人渐渐变得稀疏，然后到了凌晨十一十二时，除了偶尔走过的护士，已经看不到几个人，整个走廊里空的，只有白惨惨的光洒下来。

随着一声仿佛电线被扯断的剧烈电声，通话中断。

啪嗒、啪嗒。

他向来懂得以逸待劳的真谛，所以虽然计划着要在这个晚上抓获那个必定会来拜访他的犯罪者，却并没有因此放弃休息。

他梦到伊文满都是血地站着。明明是那样注重净整洁的人，就连在战斗中脏了衣服，只要有条件就会满脸嫌弃地换掉。

伊文坐在病房外面的椅上，静静地看着那白的灯。

他看了看手机时间，突然意识到已经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没有任何人从这里经过。

现在是夜时分。就算医院是密闭的，但依旧能够从走廊另外那边的窗，看到外面的天是一片漆黑。

白灯越发剧烈闪烁，灯光让人。伊文抬起，静静地注视着走廊那边脚步声传来的地方。

霍铭摇摇，说：“没事，你把调查结果拿过来就可以走了，我会理的。”

周围没有任何声音。

那分明是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却又有些奇怪，就像是鲜血滴落在地上，脚底沾满鲜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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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压不愿意谈论。如果下的案情确实和伊文有关，霍队不该是这冷淡沉重的反应。

“……”对面是沉默，然后，“你想要保护他？”

霍铭睡得不太平稳。

他的全肋骨确实被打断了，但是异能者的恢复速度比普通人要得多。何况，就算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也依旧对自己的实力留了一手。

可是整个晚上，霍铭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只是一直在噩梦。

但是，此时此刻现在他面前的人，却从发丝和脚上不断滴落下淤泥和鲜血来。

“你的真的没问题？”叶飞还是担心。

他顿了一下，看了界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伊文还是选择了接通。

“我还能战斗。”霍铭着自己的手，淡淡说。

霍铭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神却近乎于绝望。

手机铃声响了。

……

“……离开那里。”鹿鹤的声音从手机那响起来，似乎混杂了电般，听起来嘶哑而且空，仿佛从梦境的另一传递过来。

对面只有安静，若不是还有传来的呼声，伊文差以为这不过是谁的恶作剧。他撇了撇嘴角，问：“鹿鹤？”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你后悔吗？后悔的话就过来牵

“我只是想要知你的目的。”伊文回答，“所以呢？既然已经来了，就正常面对面地说话吧。”

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很平静了当。

他的脸上布满了伤痕，仿佛被大野兽的齿痕和爪痕划过，血模糊，却依旧在对霍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