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上来一问我们哪个局的，我们照实说了，对方直接说，跨界协作是需要有批文的，我们就……”

“你这撒谎也太明显了……”

作为军人，服从，是第一天职。原牧白很不情愿，“赵局，好，我会回去，但是，这次受伤的人，是我朋友，我想等她醒了再回去。”

大家都不情愿，原牧白冷了脸，“当我跟你们商量呢？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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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牧白了医院，队里的人陆续到了，坐车返回时，原牧白问了当时前往警局那队人的情况，“不单单是市里的，还有省里的，我看还有省军委的。”队里的一个人低声说，“老大，这次，咱们好像碰上了茬了。”

“还跟我谈条件？”赵局质问，“原牧白，我看你是够这一行了，上次关禁闭的时候，你怎么跟我保证的？”

这一声谢谢，原牧白受之有愧，望着重症监护室里的苏夏年，鲜少会落泪的原牧白，说不的难过。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的能力有限，还有呢。

“哪有让领导自己背黑锅的命令啊……”

这事，比原牧白料想的还要严重，“到了局里，你们就记得一句话，就说你们什么都不知，是我非要着你们一起去的，知了吗？”

“七辆车，白牌特别明显，人的话，只有第一辆车开车的警务人员，还有最后一辆车的随从警员下来了……”

“话说，老大，咱们刚到这，怎么就往回返啊？咱们还啥事都没呢。”

你一言我一语，让原牧白脑瓜仁都疼，“好了，都别吵了，让你们怎么就怎么，别废话。”

“就是……”

“所以，他们以什么理由把人带走的？”

原牧白眉越皱越，“当时，有几辆车，几个人，都看清了？”

原牧白和颜汐之也别，颜汐之堪称淡漠的表情，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一幕，“谢谢了。”还是要谢谢的。

原牧白脸涨红，有莫名的耻辱，“我不会放弃调查的。”

“我一直觉得，第一辆车里，一定坐着个大人，隐约能看见，左右和前面的人都像是职业保镖。”

“老大，是不是局里要下分？你别一个人扛着。”

“是啊，我们当时还想先给你打电话汇报的，但是对方说我们再不离开，就以妨碍公务带我们走的。”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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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之下，个人的力量，显得那么弱小。犹如此刻的原牧白，“我可能要先走一会。”原牧白和苏夏唯告别，“我很想等她醒过来的，如果她醒了，麻烦告诉我一下。”苏夏唯见原牧白脸不好，猜测，“你的展很不顺利吧？”苏夏唯哼笑了一声，“哪来的公平公正，不过是权之下的形式工程罢了。”

“就心虚了？”原牧白问，几个人，“老大，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到底谁啊？我看抬她的人，都可小心了，好像是很有背景。”

“别废话，立刻带队回来，这事，当地门会调查，”赵局促她，“你违反纪律的事，别想就这么算了，上回来！”赵局挂了电话。

“赵局……”

命令？”

“我不想跟你争论，我有我自己的方式。”原牧白大概猜到了，她回去，肯定要受分的。苏夏唯本来也没抱希望，轻叹了一气，“算了，你好好保护好自己就好了，替我向你问好。”苏夏唯越是如此，原牧白越不好受。

天亮，原牧白坐上飞机归程，上飞机之前，她给原牧青打了电话，原牧青只说：“蠢。”

“就凭你一个人？”苏夏唯说话确实直了些，但她说的没错，原牧白心里升起愧对之，她们总是在说为人民服务，但现在，人民受伤，她却什么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