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那为什么你还要继续潜呢？”

他将带走那个男人的生命，亦带走她对他充满忧伤的眷恋……

船上的手对我说：如果先有了海的话，岸必定是后来的女人。如果先有了岸的话，海必定是后来的男人。

胤祥，这是你能看到的最后一封信，我终于下决心将它们都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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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皇兄收回成命。

你若不从，朕便要她死！

他说：“很痛苦。”

无月之夜，我躲在墙一角，心痛地看着大雪中阿玛伛偻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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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医术也小有成就了，海前我带了许多中医药的书也派上了用场，两医学相汇相溶，竟有说不的神奇。

……

听说海的那边有更明的医术，于是，我登上了商人的船只……

牵挂的海与痴情的岸，谁也离不开谁，若没有了海，弥漫凄凉的岸会枯竭了自己的泪，若没有了岸，沉默无语的海就永远飘自己的心。

那是你，是和你在一起弥足珍贵的时光。

――雍正四年冬

我发觉，原来我一直都在的蔚蓝海底……

这红尘劫数、情天海，阿玛注定还是逃不过。

青白的手背被我咬块块鲜红的齿印。

悲哉行

昨日，我在海边遇到一个喜潜的朋友，我问他：“潜痛苦吗？”

雪尘微落，漫天的枯悠然向那黑暗中的佛像说心中的祈愿……

这里满都是风车、木鞋、酪、郁金香。小路小河皆若径溪；尤为醒目的是那些小屋的彩，红或黑的房，灰或绿的屋，门窗四周跟房檐墙山，都勾勒整齐的雪白线纹，屋旁大片的绿草地上，散落着黑白抑或棕白的群，构成明洁的童话般的情调。

胤祥，你是我的海，我是你的岸，看着地平线消失的刹那，泪顺着脸颊下来，了回忆。

于是，一路回来时，我大声的痛哭着，路人都以为我刚刚遗失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事实上，我也确实是遗失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胤祥，你那时不知，这断发为的是你，留发也是为你……

睡了醒了，不知不觉竟过了这么多个朝暮，我敛眉独倚轩窗，看落英飞舞，后长发已萦绕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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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初我曾经游历了一番这古老的欧洲，在纳河偶遇了一个浪漫的法国画家。

胤祥，等着我，我回来了……

臣……遵旨……

这里很，人也和善，我认识了许多朋友，其中有你见过的，你也许不记得了，可他还记得你……

――雍正六年秋

他向我问好，和我谈，我给了他随带着的粮，他说要作画谢我，我答应了，但离开法兰西时却忘了去取画像。

阿玛去了，带着毒鸠去见我生命中与我息息相关的那个男人。

雪签从掌心慢慢落，窗外小园里的开始雪似地簌簌飘落，我微微锁眉尖，黯然无语。阿玛，你早该和她走的，蹉跎了这些岁月，留不住的终究留不住，这满园的缤纷也

胤祥，你还记得曾经叫我留发吗？

……

胤祥，想你，疯一般的想你……

阿玛跪在养心殿外整整三日。

那是在绿意绵绵的木兰围场，你对我说：夜，还是长发的你，最。

我喜海，因为世间所有的海都汇着同一无需表达即可明了的蓝语言。沉默的海，借助风浪的手语，倾诉……

胤祥，我走了，离开这片大陆，去更远的异国寻找对你的希望。

――雍正七年

上月，收到他寄来的肖像画，但在画像的背后，他却写着：送给我哀伤的朋友……

泪无语

柔柔长发自颈间泻，轻垂腰际，不知可是你里最最的风景？

胤祥，到荷兰已经很久了，犹记得迎着晚霞，披着彩虹，坐着异国的车城镇的场景。

皇上坐于的殿之上，带着玉戒的手旋优的弧度。

他说：“潜的痛苦就在于，当我海底的时候，会找不到让自己浮面的理由。”

――雍正六年

48』第148章番外－茵尘（下）

何时再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