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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吵?四月有些迷惑。不过是吵架,值得那么好笑吗?
当然好笑喽。你不知道她是怎么吵的。她拍着桌子对老板吼,你不是个男人!你敢做不敢当!你是爱我的!话音未落,几个人又笑翻在椅子上,一副不能自控的模样。
(bsp;是吗?四月笑了笑,觉得有点无聊。她也实在想象不出,一向温情脉脉得几乎有些神经质的庄嫣这样做时会是什么样子。
你知道她怎么抓到他嫖娼的吗?从他报销的电话单子里查到号码,打过去一问,结果竟然是家暗娼院!这群无聊人,笑倒之后又忍不住开始宣传这个天大的笑话,断断续续地掺着笑说了下去,她把老板堵在会议室里逼供,非要人家承认。那老外气得脸都紫了,只剩下大喊大叫的份儿,在办公室里吼的声音全楼层都听见了,他重复地喊,我和你有关系吗?小姐!你凭什么管我的事儿?
噢,那她是怎么说的?四月看着他们乐,也忍俊不禁了,的确,她没有理由管这种闲事呀?
咳,你没看出来,她在追这个老外吗?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下午还端汤来给老外喝。
是吗?四月不再感兴趣了。若是恋爱纠纷,那便是甚至连当事人也无法说清楚的乱账,旁人在局外不停地议论,哪怕全部是事实,也是说不清缘由的。这世界,有了恋爱,世间便全乱了。从此不再清净。
最好玩的是,她的老板申请把她调到咱们部门来,结果她跑去跟格曼说,疙瘩上次在部门舞会上对她动手动脚,她不能来跟这种人共事。然后又跑到总经理那儿说,格曼对她别有用心,她死活是不能来的。几人又开始大笑,眼泪都被笑容晃了出来,这多有意思啊!这世界多美妙啊,有这么多老外跟她有染!还挺光荣!
哦。四月的心略微有些下沉。她想起疙瘩那双湛蓝得几乎如婴儿般天真的眼睛,还有他一贯的粗暴与细心。他似乎充满了矛盾。但,惟独没有轻浮。她想。有些愤愤然,仿佛被戳了一刀,胃痛。
庄嫣的脸突然又出现,四月,我帮你把报告带下来了。格曼签过字了。她轻巧地走了进来,披了件奶白色的披风,下面悬着一圈圈光滑的流苏与褶皱。看上去很糟糕,似乎应该是赴晚宴的服装。四月想。她不动声色,笑笑,注视着庄嫣那张笑得甜美的脸,谢谢。
不用。庄嫣消失在门口。匆匆忙忙,正如她一贯的作风。
她来这儿打听消息来了,生怕和疙瘩同处一室,哈哈。同事肯定地说,脸上带着猎奇的庸俗笑意。四月看看他,突然觉得对这一切都开始厌倦。私情,告状,纠缠。这一切都和她能有什么关系呢?可是她却不得不身在其中,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让自己在办公室生生不息的事端中,潮湿地生长霉菌。
其实,全世界都与她全无干系。
她仿佛做了些什么,用来推脱浑身开始的懈怠与厌倦。极为响亮地将茶水杯扔出房间?或者,干脆给了自己一记耳光?她应该是听见了〃啪〃的一声脆响的。
睁开眼睛,她才明白这一切又都只是她漫无边际的幻觉。玻璃杯仍然安静地站在原处,盛了半杯清水。她也只是坐在原处,抱住瘦弱的肩,控制自己不得已的寒颤。
天气尚好,天是粉蓝色的,云彩若游丝般轻轻滑动。她无法控制对自己的厌恶,厌恶自己不得不活在这个怪诞的世界里,看着包括自己在内的众人的欲望流淌。她习惯于这样抱住自己,抵抗寒冷,祈求忘记对自己的厌恶。
她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个男生收到了一封肉麻的情书,署名徐殊。她委屈得当众〃哇哇〃大哭,她无法理解,自己怎么可能爱上那个甚至还拖着鼻涕的肮脏男生。一群如同街头巷尾的长舌妇的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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