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腋!?br/>
哦,胡说。哦,对不起,可是……他瞪眼睛看了她几秒,又突然暴发出大笑,想起你长得满头稻草,还是太好笑了!他又前仰后合地笑倒,伸手掩住脸,一副欲罢不能的样子。
四月再也忍不住了,她将他的啤酒拿起来,在他面前用力地往桌子上一顿,喂,严肃点。你有女朋友吗?
你指的哪一个?他的胳膊上溅上了几滴清凉的啤酒,立刻便收起了笑,偷眼瞅她,立刻又释然地长吐了一口气,做出放心的表情,我有许多女友。
二十一号吧。谈谈看。她笑着看他夸张的表情和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的欢喜,不由得也开心起来,在心底笑,脸上却故意装出严肃的模样,看他的反应。
嗯,二十一号。他记不起来自己交过多少女友,又要如何排序了。但他脑子里立刻反映出来的便是目前惟一的伴侣………维罗。虽然,他并不认为她可以被称为女友。女友毕竟还是个正式的称呼。他更喜欢伴侣这个词,利落,毫不含糊,界限分明。
但是他不想在四月的面前谈起维罗,她们是格格不入的,他以为。两件不可放在一起谈论的事,两个不可放在一起谈论的人。他笑,躲避这个问题,她已经老了,我高中毕业那年就和她分手了。
她翻翻眼睛,不再追问了。这种男人,不知道有没有一点正经的,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多可乐的事情吗?话到他嘴里,什么都变成了可以轻易抛洒的玩笑。
二十心甘情愿的强迫
本来晚餐会是一场盛大的宴会,由业务单位安排好的。四月心里明白,这种宴会其实不过是没完没了的客套话,绕着弯子说什么联络感情,其实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手上的那份长期供货合同。尤其是北方,这些人一定会把疙瘩灌到醉死为止,然后服务员会在他们的身后扛出至少四箱子酒瓶,白酒啤酒堆在一起,声势逼人。
不过,疙瘩倒也不笨,一听见那些男人说吃饭,还做了个喝酒的手势,立刻便改变了主意,故意装作要打电话转身就出了门,一分钟后进来说,哦,对不起,我有几个德国来的同事也到了天津,我得去陪他们喝酒。婉言谢绝了这场早已约定的宿醉。
回去的路上,疙瘩拍着胸长长地吐气,好像被解放了一样,欢天喜地庆幸不已,天哪,我可不跟他们喝酒,他们不会让我喝啤酒,而且,还要拼命地灌酒,没完没了。我们喝酒要慢慢地享受,他们的目标则是不让吃一口饭,就立刻让我倒在桌子底下睡觉。
四月笑笑,看着他语气激动地继续感慨,描述自己曾经被这批人灌得第二天一大早,浑身冒出酒气,走路还打飘,结果耽误了重要会议的往事。但是,她心思却早已飞回了家。疙瘩的脸在她的眼里,已经变得含混不清,远离她所能注意的世界。
她有些想念她的啤酒了。那只长着古怪的大肚子的猫。它来到她身边,带了些神秘的宿命元素,不偏不倚,它来到她的脚边用她的脚擦拭脸庞,然后,被她拥抱入怀,共同抵抗寂寞与那种强烈的局外人的排斥感。
在那种公共场合,牵着手面对整个陌生世界,然后,在神秘的机遇安排下,走到了一起,相互安慰。她将它塞在包里,偷偷带回家,从此,成为一家,相融相扶。她并不是个喜欢偷的人,可是见了啤酒,她便想到了偷。啤酒对她来说,是一种美妙的诱惑,导致犯罪。
啤酒的肚子还略微有些大,但已经不似前些日子那么坚挺了,它的腹部开始柔软。在她离家前两天,它不断地拉稀,把屋子里弄得臭烘烘的,有一次,她甚至还觉得它拉出了血水。排泄物有些淡淡的红色,她仔细看了很久,还是没敢确定。但显然抗生素之类的药品对它起了作用,它已经活泼了许多,叫声也高昂了,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它撒娇时憨憨地叫,喵,喵,喵。然后,它会跳到她膝盖上伸个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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