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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国,d是丹麦。听错

了可不好办。”

说着,用手指了一下正在确认座位表的同伴。我上车,坐在21号c席上,开始吃

乎乎的炸铃薯片。

一切都将一去杳然,任何人都无法将其捕获。

我们便是这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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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到这里结束了。自然有段尾声。

我长到29岁,鼠30岁。都已是不大不小的年纪。爵士酒吧在公路扩建时改造了一番,

成了面目一新的漂亮酒吧。但杰仍一如往日,每天削满一桶桶铃薯;常客们一边嘟嘟囔囔

地说还是从前好,一边不停地喝啤酒。

我结了婚,在东京过活。

每当有萨姆.佩金帕的电影上映,我和妻便到电影院去,回来路上在日比谷公园喝两

瓶啤酒,给鸽撒些爆玉米。萨姆.佩金帕的影片中,我中意的是《加尔西亚之首》,妻

则说《护航队》最好:佩金帕以外的影片,我喜《灰与宝石》,她欣赏《修女约安

娜》.生活时间一长,连趣味恐怕都将变得相似。

如果有人问:幸福吗?我只能回答:或许。因为所谓理想到来就是这么回事。

鼠仍在继续写他的小说。每年圣诞节都寄来几份复印本。

去年写的是神病院堂里的一个厨师,前年以《卡拉佐夫兄弟》为基础写了稽乐

队的故事。他的小说始终没有场面,场人没有一个死去。

其原稿纸的第一页上经常写着:

“生日快乐并圣诞幸福”因为我的生日是12月24日。

(bsp;那位左手只有4个手指的女孩,我再也未曾见过。冬天我回来时,她已辞去唱片店的工

作,宿舍也退了,在人的洪与时间的长河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到夏天回去,我便经常走那条同她一起走过的路,坐在仓库石阶上一个人望大海。

想哭的时候却偏偏不来泪,每每如此。

《加利福尼亚少女》那张唱片,依然呆在我唱片架的尽

每当夏日来临我都倾听几次。而后一面想加利福尼亚一面喝啤酒。

唱片架旁边是一张桌,上方悬挂着得如木乃伊的草块——从胃里取的草。

死去的法文专业女孩的照片,在搬家中丢失了。

比齐.鲍易兹时隔好久后推了新唱片。

假如的少女全都是

加利福尼亚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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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谈一下哈特费尔德。

哈特费尔德1909年生于俄亥俄州一个小镇,并在那里长大。父亲是位沉默寡言的电信

技师,母亲是善于占卜和烧制甜饼的微胖的妇女。哈特费尔德生抑郁,少年时代没有

一个朋友,每有时间就览内容稽的书刊和大众杂志,吃母亲的甜饼,如此从中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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