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爵士酒吧打听到的。店里的人问你的朋友，就是那个有古怪的大个，读莫里哀来着。”

“遵命”“……哎，我碰到好多倒霉事。”

“这——”我也不知为什么，但还是把她拖验票，沿着已无人影的街走到目白。

“还真不知我会那么有人缘。”

第一个女孩是中同学。我们都17岁，都信相互着对方。在暮苍茫的草丛中，她脱下无带鞋，脱下白棉织袜，脱下浅绿泡泡纱连衣裙，脱下显然尺寸不合适的式样奇特的三角，略一迟疑后把手表也摘了。随即我们在《朝日新闻》的日报版上面抱在一起。

“不大好。……不景气啊，肯定。有谁肯听什么唱片呢！”

这个绝对寡言少语的少女在我的宿舍住了大约一个星期。她每天睡过中午才醒，吃完饭便烟，呆呆地看书，看电视，时而同我行索然无味的。她唯一的持有是那个白帆布包，里边装有质地厚些的风衣、两件t恤、一条仔、三条脏乎乎的内和一包卫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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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固然十分年轻，但毕竟今非昔比。倘若对此不满，势必只能在星期日早晨从纽约天大楼的天台上将下去。

“为什么给我东西吃？”

“怪不得。”

喂，给你吃东西。反正去吧！”

“呃。”

“喂，我从纽约天大楼下面路过时经常撑一把伞，因为上面总是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人。”

说起来话长，我现已21岁。

“没吃吧？”

“我说话太过分了么，想向你歉。”

“问题不是你怎么觉的，起码我不应该那样讲话，我想。”她一连声他说。

听筒那边传来她的叹气声和香烟的声音。后传来布.迪兰的《纳什维尔地平线》。大概打的是店里的电话。

“8在爵士酒吧，好么？”

缄默。

“谢谢。”

“何以见得？”

“大家都寂寞的，说你一个星期都没来，是不是不舒服。”

中毕业没过几个月我们便一下分扬镳了。缘由已经忘了——忘了也不以为然的缘由。那以后一次也没见过。睡不着觉的夜晚倒时而想起她，仅此而已。

“是吗？”

“要挨收拾的！”

以前从一惊险题材的电影里听到这样一句笑话：

“从早上。”

“习惯了。”

“唱片卖得如何？”

19

“你的电话号码找得我好苦啊！”

我21，至少下还没有寻死的念。在此之前我同三个女孩困过觉。

“啊，我倒常想那样的。”她沉默了一会儿，“今晚可以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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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我的气？”

（bsp;“明白。”

我燃香烟，也给她一支。由于泪弹的关系。睛一一地作痛。

她放下电话。

：

“从哪儿来的？”有一

“严于律己的嘛！”

“啊，这方面你不必介意。要是你还是放心不下，就到公园撒豆喂鸽去好了！”

“在这地方游来逛去，小心给人拉走哟！”我对她说。她蹲在已经关门的验票里，翻看从垃圾箱拾来的报纸。

“可警察会给我饭吃。”

她用指甲轻轻叩击听筒的一侧。

第二个是在地铁车站里碰见的婚士女孩。年方16，无分文，连个栖之也没有，而且几乎没有房可言，但一对睛满漂亮，脑也似乎很聪明。那是新宿发生最为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的夜晚，无论电车还是汽车，一律彻底痪。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