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好像变了，不会像冒那样……」

魏安知她还没有适应所谓的不舒服，因此她的抗痛力不，她说没有很痛那就不会太痛。不是今天开始？他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又气她明明不舒服还答应跟他……

他摸了一下她额，都是冷汗。「我想不是很严重的事，大概是……」他本不懂。

「，你眯一下，我穿个衣服拿健保，上回来。」他立刻回房换了衣服，去书房找健保卡。

他满脑都是她的血，让他无法集中神，手指都在抖了。他瞥见左手无名指的白金戒指，用力亲了下，稳定心神。没事没事，他告诉自己。

书桌上的笔电还没关，他碰到了键盘，萤幕保护程式消失，画面上显示陆熙知还在线上。

他想起唯安的健康检查是在陆爸朋友那间小医院，人再回去同一间最方便，於是他快速地传了讯息过去……

「陆哥？」

过了一分钟，画面上现「小宝，还没睡？」

「唯安不舒服，我要带她去上次那家医院。现在要挂急诊明天妇产科的医生你有推荐的吗？」有认识的就方便些。

「妇产科……怀了？」

魏安这时候没心情去开玩笑。他站在桌前，打着：「不可能怀。她是肚痛。」

「……小宝，我有女朋友就在旁边，除了肚痛呢？其它症状？不去找胃科，是还有其他原因？」

他实在不习惯跟人说这些太私人的事。魏安咬咬牙，盯着陆熙知的名字一会儿，写着：

「她说她肚痛，畏寒温升……还有，下有血……」

「这样啊，你等一下……痛多久了？」

「几天吧，不会太痛，就是闷闷的。」

「她上次大姨妈什么时候来的？」

「……？？」

「月经。我是说女人的月经。小宝，你跟她同居这么久，没有注意过吗？卫生棉的用量你也没注意？」

月经？健康教育有学没错，但唯安从来都没有……魏安瞪着萤幕，忽地转要书房，却撞上门板。

他捂着额。月经？他没想过啊。以前，唯安哪有啊……现在第二次人生了，当然一切会恢复正常。她的健康报告没有异常，所以，真是月经？

「小弟弟，当人男朋友你不合格喔。」

魏安又回到笔电前，看见这一行话。

「小宝，不好意思，我朋友抢了我电脑，你别理她。」

魏安视若无睹。他的脸一向比铜墙铁还厚。他不耻下问：

「陆哥，请问你边的老大，月经要怎么理？明天我还是会带她去看医生，今晚我先当是月经理，除了卫生棉外，她说她不舒服。老大，你大姨妈来时，不舒服是怎么减缓的？」

在这一天，魏安生平第一次超市买卫生棉。

他的笑容很茫然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