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男主人的教训声蓦然中止。

「我不吓魏盛胜，他还是个小孩，所以之前我不声。可是，魏宝平个再不好，我就是要护短。魏宝平是我在罩的，借一下东西。」她取过供桌上的小录音机把玩着。

「什么什么？！」魏家全一上来就傻了。他大步跨来，把两个纠缠成双胞胎的小孩分开。「你们好厉害，学打自家人了！」

魏宝平没有说话。

她看着墙上的时钟，对着魏家祖先的牌位双手合十，轻声说：

魏宝平扑到地上，下狠狠撞上冰冷的地面，他一时又痛又气，一脑儿地拳就往表弟上送；魏盛胜也不是好惹的，扑上去两人拳打脚踢，说不是谁的力气大了。

「你打我！你敢打我！你这个不要脸住我家抢我爸妈的人，有本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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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全伸长耳朵，等了又等，没有再现异常声量。他暗吁气，叹：「都回房，罚是……明天下课后直接回家，两人通力合作完成清扫。以后不准再分什么外人内人的，你们是兄弟，等你们长大了，会发现今天的争吵很可笑。阿胜，你没有亲哥哥，小宝就是你的哥哥，以后你会知兄弟扶持有多重要。小宝，他是你弟，年纪小，还搞不清状况，你永远是他的哥哥，脾气别这么倔，原谅他，嗯？」

楼上的音量瞬间回到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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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到静音，十秒钟后再拉到最大。

第八章

过了一会儿，她把音量放到最大。

「他才不是自家人！爸爸你又不是他爸！」

「还我！小偷！」他冲上去用力推开魏盛胜，后者一时重心不稳，撞到墙角，痛得大叫。

楼梯间响起大力的脚步声。

手电筒一照，是佛牌。他记得这是魏宝平长年挂在上的。一都不好看。

魏家全大喝一声，都扬起手掌了。「死小，你再说！」

「家全」

啊！吃我家住我家的！你打我！」魏胜券气极，往正在抢佛牌的魏宝平背上用力撞下去。

赤足来回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楼梯间还可以听见楼下魏家全的教训声、他妻的劝解跟小孩断断续续的哭声。里并没有魏宝平的哭声。

门的魏宝平下意识要去墙上的开关，又想起大雨还没停，也且一定在房里。他改要拉魏盛胜去，赫然发现魏盛胜手里拿着佛牌。

魏盛胜毕竟年幼，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父亲却是偏心透了，要他像平常撒过这一关他不到，他泪一掉，大声哭：

「我没有错！我没有错！他就是外人，爸爸只疼外人！」

「我说……我说！明明这里不是他家，他到底要住多久！为什么都要我跟他分东西！那些东西本来都是我的！爸爸，你的儿是我，不是他！我才不面把爸爸跟妈妈分给他！」

他捡起来正在考虑要丢掉或者拿去整魏宝平时，忽然听见门一声大叫：「魏盛胜！你在我房里什么？」

跟着，舅妈的声音飘了上来。「怎么回事？坏了吗？我上去看看。」

他把图画纸丢在地上踩，有个东西顺势落在地上，引了他的注意。

「等……等一下，阿惠，别上去……」这家的男主人很。「我想一下，我想我可能太严厉了，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跪了，把藤条收回去收回去，我说了不打就不打。」

魏盛胜打到睛都红了，不得打死这个抢他家的表哥，还是魏宝平有理智，生生挨了好几拳，终於把魏盛胜半引半拖地带房间。

「魏盛胜，你说什么！」魏盛胜一见父亲满面怒气，吓得噤，又瞄到母亲站在楼梯间满面不忍，形一直说着「歉」，他的妹妹则是一脸好奇地躲在母亲后看着他。

魏宝平低着，木木然地站在那里。

魏家全又叹了气。「好了好了，回房回房。」犹豫了一会儿，他对魏宝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