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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有区别吗?”他烦躁地搓着双手,背对着她不想让她看
端倪,“无论是
迫症的症状,还是我的情绪失控,最终的结果是我在伤害你,伤害我们原本已经到手的幸福。”
“如果你告诉我,我会等你,或者陪你一起等它痊愈。”
“你
吗?自责,还是怜悯?”谢传云不想再继续谈话,他独自向楼上走去,避免跟她接
,“我们就这样结束吧,如你所愿地结束吧,这不是很好吗?”
“会结束吗?”阮
苏站在楼下朝他喊,“你以为你一纸离婚就让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我是一个离异女人,你觉得我这样的
份找到幸福的几率还有多大?”
她是成心让他负疚吗?“宋孝德他
你,他愿意娶你。”
“他父母愿意娶一个
份地位背景不相符,离过婚,父亲还是杀人犯,还老是跟前夫纠缠不清的女人当儿媳妇?”
是!她成心要他自责到无法逃避。
谢传云蒙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他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走?
“是你要离婚的,从最初开始,就是你想从我的
边逃走。你一次又一次地选择离开,现在我让你离开了,你为什么不轻轻松松地走掉?还要纠缠这些已经过去的事
什么?”
他开始有些怨她了。
“因为宋孝德跟我说了很多。”
阮
苏仰望着他,曾经他是她的一座山,足以承载起她整个的人生。
“他告诉我,你有多
我,告诉我你的
让你选择放手,把我推给另一个男人。他还问我,如果一个人可以不顾生死在最危险的关
,宁可放弃生命也要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在他遇到问题的时候,我却不肯多
上一些时间和他共渡难关?”
她也在问自己,不断地、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她
自己的爸爸,却逃避去看他,因为面对爸爸就等于面对自己曾受到过的所有伤害。她
他,可是她害怕受伤,所以她又一次地逃了。
她总说他是个神经男,莫名其妙就开始发神经,其实她何尝不是如此。她期待一个人可以无条件地接纳她的情绪,她知
谢传云也期待这样一个人。她觉得他
不到,自己也
不到,所以……好吧!她放弃。
“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结束了,好吗?
苏,一切都结束了,我祝你和宋孝德幸福,结婚的时候我会包一份海大的红包,可以了吗?”
谢传云手舞足蹈地说着、比划着,极尽兴奋,大概唯有如此他才能掩饰他真正的情绪。
“没有婚礼,昨晚我已经在电话里跟宋孝德说清楚了。我心里的这

是因为你而受伤,也只有你能补上。”
“哈!”谢传云不屑地吐着
气,“只要给你时间,这
伤
一定会好的,没有我也可以好的。”他作势看看手表,作势很忙的样
,“我要去‘一棵树’了,我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