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个大男人都不提今天凌晨的事儿了，倒是苏颜很认真地看着纪忆，说教起来：“我看和你们一起的男孩可不是什么好人，纪忆你小时候看着乖的，怎么长大就——”

所以并不着急睡醒，等家里只剩了季成和她，倒安静的让她更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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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有事儿呢，不给你当司机了，吃完饭就颠了啊。”

纪忆拉了凳坐下来，王浩然立刻就把三角糖包掰开来，里边的红糖还着，冒着小小的气，就这么被放在了她面前：“小姑娘吃红糖好，我从永和来特地拐个弯买的，你把这个糖包吃了，油条就给季成吃吧。”完全一副大厨分上菜的架势。

王浩然说着，就坐在了纪忆边。

“是大的，不过好像没有以前积雪厚了

“不用，”季成直截了当说，“她不是上了三就这样吗？有空就睡一天。”

两个人是一个团的，自然很多时间安排相同，王浩然有意引导着话题，从舞厅事件说到了去俄罗斯的演。

这说得倒是实话。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留下去了，外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开始下雪，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等吃完午饭，季成停在饭店外的汽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好了好了，我这早饭也别吃了。”苏颜听到死骨横飞就反胃了，放下手里的豆沙包，拿了豆浆离开。

就这么过了中午，依旧睡得香。

她对季成继续说着话，纪忆这里却完全听不到了，她十分在意，想知两个人会说什么，可是又不能走过去明目张胆偷听，就这么一吃着糖包，心里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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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站起，走到沙发那里，拿起自己的羽绒服，从袋里拿烟。

季成这才从厨房走来，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难怪在店里吃饭时，就看新闻说是市政府下达了一号扫雪令。

纪忆唯恐季成听到如此对话又会生气，她握着半个糖包，吃着，用睛去瞄他。

苏颜推开台门，叫了声成，很快反手又关上门。

“我就不懂了，烟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苏颜喝着豆浆，抱怨了句。

“诶？说什么呢，”王浩然倒是先不乐意了，“西西明显是被人带过去的。”

她把单词册放到书包里，站起来：“我去叫。”

她昨晚被带走的太快，书包里没有装复习材料，只装了英语单词册和一个笔袋，实在没有事情，就开始拿着单词的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个再背一遍。背几行，抬看一，季成还在台烟……

然后就走到台上，关上门，自己烟去了。

季成终于从台走来：“我带你去吃饭。”

“这你当然懂不了，你从小时候就是从这个排练厅到那个排练厅，长大了就是从这个表演厅到另外一个剧场，”王浩然笑了，看了台上的季成，“我觉得每个人都有个潜意识的神寄托，比如，我就是一定要喝，随时随地手边都要有一杯，有了我就觉得踏实了。他？估计就是要随时随地有一烟，看见什么死亡啊、死骨横飞啊，能让他情绪比较安稳。安全懂吗？这属于对品的依赖。”

纪忆特别喜雪，走过去，用手在他车前盖上捧了一捧：“今天雪下得真大。”

季成没吃东西，面前仍旧放着那杯温，她看他的时候，他正摸着自己的袋。就这么一个细微动作，苏颜就已经察觉了，蹙眉：“你怎么就离不了烟了？以前的三好学生，无比清的天才学生去哪儿了？”

季成坐在她对面，边坐着苏颜。

苏颜一副我懒得再说的表情。

今天是星期五，本来应该上课的，但是附中却因为参与了教育局的一个活动，三老师全被召去陪同教育局领导，全三学生放假一日。

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