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谈不上，”季成说，“他被塑造成了一个明星，说来，比较能说服你们这些小女孩。”她觉得他说话总是和别人不一样，被他这言论牵引着，追问了句：“那你喜谁？”

“嗯。”她在消化他说的话。

“我在想，考时会不会有关于这个的题……”她老实代。

跑过去，她没站稳，就看着他笑了。

“能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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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指在玻璃上随便划着，划着他的名字。

纪忆立刻猜到：“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加九十九分汗？”

“想向我求助？”季成反问，“迪生说过一段关于汗和灵的话，听过吗？”

季成回国的这天，是星期四。

“满分多少？”

19、第十八章一寸寸时光（1）

“可是，这个作家也有些言过其实了，”季成喝了咖啡，继续说，“如果普通人真能付九十九分汗，虽然不能像迪生一样发明直电，也绝对可以学会直电的原理。你们现在所学的都是基础知识，说到底，就是要熟练使用，没那么难，不够用功而已。”

“如果达到了这个分数，”他略微停顿，笑起来，“等我冬天回去的时候，会有奖励给你。”

纪忆奇怪：“断线了吗？”

她觉得自己也一定会喜上达芬奇，而且会非常喜。

“150。”

“……”

“没有，”他转换了话题，“在文科班习惯吗？”

她嗯了声，似乎在思考。

下课铃声响起，她第一个拎着书包就冲了教室。

季成拉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送她上车，然后自己从车前绕过去上了车，关上车门，“发长了？”他忽然问。

他在帮倒忙吗？

其实她发一直都在耳朵下边的长度，努力一把，还是能把发梢

达芬奇。

他竟然在给她定目标……

“差不多，原文比这个要复杂，”季成说，“不过赵小颖说的也没错，天分的确很重要。有个国作家解读迪生这句话时，就说过：如果没有那一分灵，九十九分汗也只是一桶。”

没想到，电话快要挂断时，季成竟关心起了她的成绩。

“120左右。”

“好的，比实验班轻松多了，”她忽然想到赵小颖，“不过小颖成绩不太好，她总说因为我比她聪明，得我都不知怎么鼓励她了。”

纪忆心虚：“不够好。”

止不住地心和脸红，完了，本控制不住。

她心猿意，整整一天都在翻着自己的数学卷。

这话早听多了，不太有染力。

可能是个意外。”

他问：“想到什么了？”

纪忆坐在教室里，座位就挨着窗。她把靠近气，暗暗庆幸，幸好今年7号就提前供了，否则赶上每年供前的十几天，真冷得难捱。她怕他被冻到。

“就长了一儿，懒得去剪了。”这次见面，她都不敢直视他了。

纪忆把心一横：“好。”

把最近的几份都反复看过，甚至还反复确认真的分数都达到了约定。

然后，又不免好奇追问：“你很喜迪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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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这件事已经几天没有睡觉，不想再这片刻休息的时间里，还讨论这个话题。他倒宁可关心关心纪忆的学习，或者随便听她说她边好朋友的小是非，小困惑。

季成略微沉默。

“是有些低，考到130到140之间，怎么样？”

“达芬奇。”

他竟然……诱惑她。

一路上乐团的人看到她，都格外惊讶，还以为她是去排练厅，没想到她本脚步未停，直接冲到了校门。不是周末，校门外的轿车并不多，她很快就看到路对面的车旁，站着的季成。

“现在数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