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怎么办？他居然在会上这样说，暗示太明显了。”我说：“你觉得他在暗示谁呢？”他上的汗都来了，抬了手用衣袖了一下，说：“这……这非常明显，特别明显，极为明显。”我说：“你坐下说，坐下说。”指了指沙发。他说：“站着也好的。”可还是退了一步坐下了，说：“他说清官意识实际上是为少数人服务的，让老百姓沉浸在一幻想当中，因此是绝对权力的德护符。他是在说谁呢？非常明显。”我说：“龚正开他说我没有？”他说：“那他倒不敢，但是，非常明显，当时有人在议论奖金的事，还有人说厅里的改革打了雷就不下雨了，他说了这个话。非常明显。”我说：“厅里有厅里的难，大家不太理解，心里有牢，我们也是想得到的。有牢就发一发吧，让人家说话，天不会塌下来。”我这一说，他很意外地望着我，嘴微微颤抖，终于说：“那，那他也不能在会上说，我气愤就气愤在这里。”他这话倒讲到上了。有人会骂人，这是早就料到了的，可在会上说还提到理论度，带有全盘否定的意味，这就是个问题了。我鼓励地，小蔡上就兴奋起来：“这明目张胆损害领导威信的行为，我是不能容忍的，今天容忍了他，明天后天就会愈演愈烈！那叫领导以后怎么工作？”这话说到我的心坎上了，他们都在动脑啊！我说：“黄主任当时说什么了？”他说：“黄主任拿张报纸把自己遮住了，后来就走了。”我说：“好，你去吧，你对厅里工作还是很关心的。”他走到门边，犹豫了一下，又走上来说：“他在会后还说了一句话。”又望着我。我说：“说吧。”他吞吞吐吐好一会，我鼓励地，他说：“龚正开他说，一切新例都是老例，对任何人都不能抱有幻想。我觉得这话，非常明显。”我笑了说：“去吧。”他转过来，把门慢慢拉开，斜着看了一看，一溜烟去了。?

他去了我想，小龚倒还是一个有脑有想法的人，不傻。倒退十年我倒愿跟他个朋友。可现在是现在，我坐在这个位上，就由不得我不坐在这个位上考虑问题。有想法可不是什么好事！有想法也得给我把嘴闭了，装个哑。还在会上说，那还了得！还有没有规矩？没有规矩哪来的方圆？总之你不该说，你说便是你的错！我倒想原谅他算了，他并不坏，还可以说是好人。可原谅了他这就开了一个危险的先例，不行！这时我到了自己的情本能的判断和从这个位作的判断是截然不同的，而且前者须服从后者。人们常说某某人一上去就变了，他坐在那个位上，不变行吗？卫生厅是我的领地，在我的领地上我得说话算数，还容得别人来多嘴？人在江湖不由己啊！我碰到黄主任就问到那天开会的情况，他惶恐地说：“我开始在看报纸，也没听清是谁在说什么，后来就上厕所去了。小龚他是说了几句不应该说的话。”我说：“有人在会上说不利于安定团结的话，你应该站来回去，形成健康的氛围，引导舆论的方向。在卫生厅工作，时刻都要记得自己的职责，要讲政治、改革开放更要讲政治。还要讲正气，这里容不得歪风邪气。那些人我不得不提醒他们，他要想一想自己不好好工作，分下岗了他到哪里去，他还能什么？这个问题，下次开大会我要重讲，刹一刹厅里的歪风邪气。你不要因为自己多拿了奖金就好像欠了谁的，心，腰杆要起来。大家都起来，风就刮不起来。奖金是厅里的，不是他们的。”黄主任连连说：“只怪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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