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丘立原说：“你呢？”他说：“我有信心，我有。”?

老冯说怕了章法，我想这个章法是什么？无非就是官本位罢了。掌了权就有了特殊权威的要求，自尊心超度，除了上级，其它人谁碰一下也是不可以的，舒少华郭振华就是榜样。又有了特殊利益的要求，手中抓着资源，谁不想多分一给自己？人嘛。有特殊权威特殊利益就有了特殊标准，自己就是标准，就是价值尺度。为了维护这个标准，就千方百计把别人的封起来。思想解放到了今天，真解放假解放就看他对这个问题的态度。这个改了一切都改了，这个不改，一切改的意义都有限。哪怕我自己是个官吧，我也想碰一碰这个东西。改革不改自己，就是一句空话。靠什么领导？不靠行政权威，靠人格魅力。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词，非行政权威。想到这个我很兴奋，将来总结经验，这就是一个心概念。凭职位压着别人服气，那不叫本领，甚至也不叫领导。这时我脑中冒一连串的词，我连忙用笔记下来，怕忘记了，将来都可以写到经验总结中去。?

过了几天各工会小组讨论了，我把讨论纪要找来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特别激烈的建议。我还有失望，觉得大家还是没有敞开说话。再过几天陆主席提了塑料袋来找我，说：“书面意见都在这里了，大概有一百多份。”我说：“沉默的人还是大多数。有署了名的没有？”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我抓起一把看了看，大多数都是打印的，竟没有一个是署了名的。我说：“大家还是有顾虑。原来的领导方式几十年一贯制，现在让他们作主人，一时还不习惯啊。就像哪剧里的贾桂，让他坐，他说站惯了。”他说：“意见是不是给厅里？”我说：“以工会的名义收集的意见，工会理！厅里就不手了，你去组织人整理来。分成几大类，作为我们订条例的基础。”我待他让小龚参加整理，他说：“他对这件事倒还有积极。”?

在整理的那几天不断有尖锐的意见传到我这里来，陆主席有担心。我说：“这才是群众真实的想法，平时也没有一个表达和对话的渠，被压住了，我们可不能搞叶公好龙那一。相信群众依靠群众，为群众办实事，没有自己的特殊利益，大理不能停在嘴上。不让别人说话，理很多，这个理那个理都不是真的，自己特殊利益不能动那是真的。明的领导不靠压服，别人提几条意见这让他七八年评不了职称，那叫什么本领？靠什么领导？靠人格魅力，靠非行政权威。一个有远见的领导，不能太相信自己，自己是人，是人就有弱有偏见有特殊利益的冲动。他应该有勇气去培养监督者，培养反对派，那才是长治久安之。什么是英雄？当代英雄不是项羽关羽。为了把大家的事情好，把自己的东西都丢开，那才是英雄呢。”陆主席说：“池厅长一番话真使我茅顿开，读了博士的人到底不同，有现代意识，明的领导就明在这些地方。池厅长您是下了决心了，那我就放心了。”

83、谁都有事要办

桌上的电话铃响了，接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问：“是谁？”她说：“你猜。”我就知是孟晓了。她叫我猜，我如今还跟她玩这个游戏？就说：“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就快说，我上就要开会去了。”她在那撒说：“当了厅长连我的声音都听不了？”我忍不住笑了说：“把你的声音剁碎再烧成灰我都听得。”她说：“池厅长能不能给我一时间？”我跟她有三年没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