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窗，望着床上和地上的一片狼藉，柯易平都不知怎么下手收拾。

招待所的洗衣机被他用了半天，洗了三次的衣服和被单都还有恶臭。倒了半瓶醋在洗衣机里不行，再放姜洗洁也不行，最后将一块香皂放洗衣机里搅和了60分钟。

在省里是好事。

邬科长说有饭局会带着柯易平，省得他在堂里吃。环保局有宿舍没有堂，局办公室替柯易平联系了公安局堂代伙，柯易平吃了两顿就再不想去，虽说那里的堂很大，吃饭的人寥寥无几，饭的怕是看守所调过去的，绝没有将吃饭的人当作警对待。如果饭局多一真是好事情，吃得好不说，还省了伙费。

柯易平在酒桌上好像受人拥和敬重的，邬科长一介绍，在座的知他是省里下派的，无不肃然起敬。有一回，请客的还当场叫服务员来提了酒档次，改金六福为五粮。

柯易平回到宿舍衣服和被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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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办公室，邬科长不在。临下班的时候邬科长打来电话，问柯易平怎么样，有没有恢复过来，有神的话晚上继续。柯易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说了两个字：“不了！”邬科长告诉柯易平，叶弘知他醉酒以后很是不安，托他带两盒铁观音茶叶和两盒西洋参给柯易平。他还笑着对柯易平说，要是他送，就送海王金樽和熊胆，那两样东西可能更对症下药。

请客的是宝鼎集团的董事长叶弘，他一般在省城，很少到宝川市来，来了以后他主要的一件事，请人吃饭。请各各样的人，在档次不同的饭店。要理的事情都在饭桌上办。

令柯易平没有想到的是，邬科长这话说了以后，接连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都有饭局，一天不空。请客的有企业，有邬科长的三朋四友，有局里其他科室的应酬，也有朋友请朋友捎带上柯易平的。

邬科长除了和柯易平谈工作，还问他酒量怎么样？柯易平说不怎么样，有个三、四两的量，他知在这方面不能逞能。邬科长拍拍他的肩膀，为理科终于有了一个在酒桌上拎得去，打得响的兴。他认为报三、四两酒量的柯易平，真正的量应该在半斤以上。

邬科长那天事先和柯易平打招呼，说叶弘是个很讲情的人，以酒品认人品。柯易平将来回省城后和他少不了，多个朋友多条路。要柯易平表现酒品的结果就是让他喝醉了。

邬科长对柯易平很客气，说他不是什么领导，倒是希望柯易平带来省里科学的理方法，将好的工作经验传授给他们。柯易平来这里之前在执法，对理科的业务一窍不通，他能指手画脚什么？老实告诉邬科长他在市局工作的情况，就理科方面的工作拜邬科长为师。要知，理科在环保局是一个重要的门，熟悉这方面的业务将来回去多一个工作方向。

柯易平控制自己，想回避一些饭局，是在第七八场饭局的一次醉酒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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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幕后推手（4）

柯易平懂事，人们对他客气，在场面上他对邬科长更尊重。酒桌上很多给柯易平敬酒的人说不他名字，但会称他为省里的领导。“我敬省里的领导一杯。”或者“我们一起敬省里的领导。”总是不绝于耳。柯易平不能来者不拒，端上酒杯的时候会转过来看坐他上首的邬科长，是探询的，等待指示的态度。邬科长酌情给一句话，小柯你喝，或者小柯你不能喝了。柯易平照着来，一般的不会得罪别人，因为邬科长帮他把握着分寸。

柯易平喝到了烂醉如泥，不知怎么回的宿舍。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的炸开来一样疼，上和床上吐了一大堆污秽的东西。室内弥漫着一酸的，腐败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