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辩解无用，他没有说一句话。

从他的上，找到了凝珠和许多文书。这些文书都是北书房中的墨家书文，本没有什么价值，但却能证明星移的九算份。

“你想把这些带回去？”星移望着这个跪在堂前的人，放下了手中的文书。默苍离随后也到了，倒是没问什么，只是坐在旁边看。

幕后是否有主使，谁是主使，为何背弃主人……无论问什么，这侍候人都不再回答，不到一刻的时间里，看守他的人稍有放松，这人便自尽了。

边的侍候人中，只有这人是鲛人一族的。鲛人内也分三六九等，他很好，虽然不及星移这般显贵。外的收买极难，只有一，那就是他希望推行的变革。

鲛人不会赞同那场变革，甚至不惜以血的代价，提前将星移的九算份告知海境。

而鲛人之外的呢？在他边的侍候人，除了鲛人，皆是下等贵族的宝躯之。变革中，宝躯一族的利益受到的冲击同样不会太小——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星移看向了那人。默苍离摇了摇，只留下一句话。

“——你自己带来的人，自己看着办。”

院中，月落在那尸上。鲛人死后，尸也恢复鱼尾，鳞片黯淡无光。他找来墨家的侍卫，让人以失足坠楼的理由带去厚葬；鳞族的侍候人依然还在院中，诚惶诚恐。

星移让他们内，不知谈了什么。过了片刻，那人见他走书房，神一如既往。

“料理完了？”

星移，“我让他们所有人带上凝珠，一起回海境了。这两天，我会重新选些侍候人。”

“我以为你会动手。”

“连他们都信不过，将来如何让别人信我。密的后果也并非无法承受，让他们回去，总比留在这里要好。”

他坐下，手上还拿着一杯茶。茶凉了，连带茶香也显得苦涩。窗外月清明，合著秋夜白梨，无声无息地落了。

星移忽然说，遇到这事，你会如何？

默苍离说，杀之以绝后患。

星移问，如果那些人中有我呢？

他手中的笔微微顿了，却继续写了下去，什么都不再说。。

“如果真的有我呢？”他住了默苍离执笔的手，月映鲛人剔透的双目，明亮好看，“去走走吧——今晚的月梨都很好。老四离开前，把他的琵琶留在我这了。就当是……最后送他一程。”

幕四十五

北内，白梨如雪云似的开着，落得一地霜雪。他抱着那把镶紫檀木琵琶，一路走来，琴弦落满白。

星移坐一地白，随手拨琴弦。他不善琵琶，倒是那人，一直没说什么话，此刻却将琵琶抱了去，弹了半曲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