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割了你的！”

于莉莉傻了，捂着红的半边脸，倒在床上。

容南毕下床披上衣服，冷冷白了她一，“于莉莉，你给我老实，平时搬别人家的是非，我只当看不到，我的事还不到你来手。”

话说完，直接走了。

于莉莉摸着痛到失去知觉的半边脸，觉自己本就慢慢在凉的心，随着这一掌冷到了零下。

门被人推开，换好衣服的容萱兴采烈的走来，当看到于莉莉到床上，半个印着五个手指印的脸颊，惊呆了，“妈妈，谁打你的？”

难是容颜！

不可能的，自从上次发消息骂过她野后，她就变得格外安静，应该不会这么嚣张的。

“妈妈。”容萱忽然想到了什么，诧异地瞪大，“不会是爸爸打的吧？”

于莉莉支撑着从床上坐起，嘴里吐有血丝的，“不是他还会是谁？”

“怎么会呢，爸爸最喜的一直是你，要不然……”她也听资格老的佣人说过，容颜母亲前脚才死，她妈妈后脚就嫁了来，在她看来，这些年爸爸对妈妈可谓是连句大声都没有，他怎么会打她呢？

她不相信！

于莉莉抓上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叮嘱，“萱萱，你一定要想办法真的抓住慕安之，很多事是不能光看表面的，同样许多人，也是靠不住的。”

从钱太太那里听来的闲言碎语，结合今天容南毕的恼羞成怒，当年巫清秋，不，素心被容南毕害死，说不定轨只是他的一个借，真正的原因，只怕是为了家庞大的家产。

她忽然想明白了困惑她二十几年的事，当时容南毕和她勾搭上时，虽然不像现在这么有钱，却已经算个小老板，如果他真想给刚失去生母的女儿找个能照顾她的人，应该是去找那良家妇女，绝对不会是她。

也许……她抓容萱肩膀的手蓦然一用力，也许他当年找上她，正是看中她夜总会的。

呵，于莉莉忽然很想大笑，枉自己自以为是，和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怄气那么多年，了半天，都是被同一个男人利用了。

相比素心，她于莉莉似乎幸运上那么几分，虽然名声臭了些，至少小命还保着。

肩膀上的外力越来越重，容萱龇牙，“妈妈，你痛我了！”

于莉莉松开手，一把抓住容萱的手，脸很张，“萱萱，你要老老实实告诉妈妈，你对慕安之到底有几分把握。”

容萱避开她的睛，“虽说没有十分，怎么的也有七八分。”

于莉莉长长松了气，“这就好。”

“妈妈……”容萱忽然想起了什么，偏过，看着于莉莉的睛，追问：“容颜到底是谁的女儿？”

于莉莉顿了顿，“他没告诉你？”这个他指的是容南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