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惊魂未定，本没心思理会她的玩笑，有些无力地倚靠到墙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容颜问他，“洪亮，你喜慕叔叔吗？”

正想着哪里会有药箱，手机响了，怕吵醒洪亮，她不顾手心锥骨一样的痛，拿手机，是秦晴，于是走到卫生间里去接电话。

不愧是发小，光一个语气她就听容颜事情了。

陪小洪亮好作业时间已经不早，料理他洗好澡，他们两个躺在床上聊天。

容颜鼻尖一涩，忍住了，这么小的孩，他已经能觉大人对他的好坏，拉过被替他盖好，“你爸爸是队带兵的，对你当然要严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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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容颜挣扎着站了起来，打开灯，手心果然破了，因为捂耳朵，血已经渗得手心手背到都是。

“颜颜。”秦晴顿了顿，“你没事吧？”

得到容颜这句话，小洪亮似乎很安心，乖乖地闭上睛，长而密的睫轻轻颤动着，说不的恬静好。

“嗯……”小洪亮想了想，“不喜是因为他一来，小梦梦再也没有以前那样喜我了。”

……

像莫可可那样恋他，他却不的女人，他会选择让她，那像让他沾染一香的那个女人呢，似乎他保护得她极。

心里憋屈得难受，黑灯瞎火的走到厨房去倒，也许因为对这个地方还不够熟悉的缘故，一路过去，她绊倒了一张凳，随着咣当的杯落地声，她也狠狠摔倒到了地上，手心应该是破了，灼地疼。

她敛了敛惊魂，又问：“小晴，那年我真的是遭人抢劫吗？”

她怕吵醒房间里已经睡着的洪亮，死死咬着下，努力不让自己发一响声，独自一个人在寂冷的夜，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品味自己的恐惧。

想起不硝烟战场上那段倾心的付，也是刻骨痛彻的伤害。

“那喜呢？”这个答案不用洪亮说，容颜也已经猜到了，慕安之调来的这两年，估计也是小洪亮被人照顾得最好的两年。

很刺耳的声音，就这么一直盘旋在脑海里。

有了容颜的安，今夜他应该是会个好梦了。

容颜举起衣袖很不文雅地了额上布满的虚汗，“我没事。”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当年，她醒来，床边坐的就是秦晴，也许她知些什么？

看洪亮已经睡着了，容颜悄悄下了床，轻手轻脚地穿好鞋，开门走到客厅里。

容颜捂住耳边，不想让自己再去听，她浑抖得很厉害，仿佛被人从某个推下去，那失重坠地的觉。

依然没开灯，也没想起去打扫碎片，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句似曾听过，狠厉毒的话，突然响彻脑海，“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留着这条命告诉他，是你把他从死人堆里扒来，背下战场的可能！”

秦晴有几秒钟的沉默，“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容颜支撑住下，看着他，“为什么喜又不喜？”

“是吗？”小洪亮眨着一双大睛，将信将疑地看着容颜。

容颜听她话里的避重就轻，直后背，很严肃的气，“我想听真

果然，小洪亮告诉她的答案和她猜的基本如一辙，末了，他又追问：“阿姨，你说爸爸为什么老打我？我觉他一都不喜我？看我的神有时就像在看敌人。”

客厅里漆黑一片，慕安之还没回来，又是因为一条短消息，他把她送到队门就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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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亮想了想，“喜又不算喜。”

第六十二章：仿佛自责

容颜勉笑了笑，很肯定地，“真的。”

电话那秦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中气十足，“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不要告诉我刚才又是在洗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