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还有比这更讽刺、更荒唐的事情吗？

这到底是不是报应。

我没回应他。用尽力气挪动，到床角去抱枕。

我对著自己苦笑，在自动贩卖机买了瓶可乐回来抱著坐下。

就在今晚，查威廉的email时，明明也看到一篇篇来自我妈的未读讯息，却心急火燎地往维家赶，故意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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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明明下了长住的决心，来的时候却什麽都没带，连钱包都懒得回家去取。

没办法，实在太空，如果不抱住什麽，恐怕四肢百骸都要化为齑粉，落不知哪个渊去了。

他妈的，我怎麽就这麽丢人。

照路牌指示，从森林走到附近的火车站，已快到凌晨。

心里空的。其实我本不是个冲动的旅行者，17岁国，什麽都自己打理，几乎徒步走遍了西欧各国，门的基本装备我比谁都清楚。

这全因为我信任维。相信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没有搞不定的难题。相信到只抓著护照信用卡就傻乎乎地跑上门去任人羞辱。

可你看看，我现在究竟得到些什麽。

闭著也不知跑了多久，我疲力尽。

抬起才发现自己慌不择路，跑到了森林中间。小路旁竖著路牌，月光惨白地映著，风树叶，打在路牌之上，好像择人而噬的怪。

（bsp;真是冷，我心里有寒气簌簌地往外冒，摸遍全，除了信用卡就只有一枚两元币。车站外的自动取款机屏幕闪著“故障”的讯号，祸不单行。

亏我之前还脱而，要跟维公开柜，那完全就是自欺欺人，我哪有资本去跟他柜。

从荷兰回到德国l市，我病了一场。

嗯，算了。反正我也一都不想见人，今晚已经够丢脸，没必要昭告天下再让颜面彻底扫地。

我直觉想笑，可发的声音比哭还难听。

我心痛得五内俱焚，抱可乐瓶努力笑笑给自己打气，可一摸面孔才发现原来已满脸泪。

在机场就已经昏昏沈沈，不愿回家，凭直觉跟计程车司机说的地址。等下车才发现原来是叮当与大雄的公寓。

荷兰的秋已经开始下霜，月光白茫茫地洒在候车室前的泥地，我发与睫都结了细小的冰粒，睛疼得几乎睁不开。

明明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可我就是不愿相信，我鬼迷心窍，掩耳盗铃。我以为维是真的喜我，我以为我了解他，他是个专一又的大叔，他对我余情未了，不会脚踏两条船。

我怎麽就蠢得这麽厉害。

穿著情侣装的模样，那松木香让我想要呕吐。

说到底，在这里我才是个外国人。基被困在中国，闭上睛假装母亲不存在，最後也只是被辜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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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维，连我妈都看轻了，这是何等的令智昏。

风在上，像小刀在割。我瑟瑟发抖，掏之前计程车司机给的名片，却发现手机了，没法开机。

那两大呼小叫，带了医生为我诊病，好歹将烧压下去。

手指冰凉，冷得发疼，右手还勾著那只塑料袋，兜著半袋。我把袋底倒过来，狼牙漉漉地，“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叮当又来挑逗过几次，灵活得象条蛇。而我唯一能的就是放开枕，抱他，用尽全力，勒得他狂叫声。

可现实的耳光扇在人脸上，总是比雷鸣还响亮，只一声就彻底打破梦。

“这孩，病傻了。”大雄气

叮当叫得山响，靡的呼，次次打在我脸颊，他不住吻我，要我加。

我已经有那麽久没再敢跟我妈联系，我甚至躲著她。

昏睡到半夜醒来，心里疼得厉害，听见边大床咯吱咯吱地响，知是那两位又在玩龙探的游戏。

日过之後──第七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