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等着秦南的下一步反应。

“可是，可是我是第三者。”

半晌，秦南慢慢从秦北前抬起来，将下支在了他的上，看着闭着睛佯装休息的秦北，一本正经地说：“这就是导师对待学生提问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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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正常。”秦北的声音听不情。

“你和福楼拜的想法一样。”秦南了一句来，“我一直觉得这是男人惩罚轨女人的托辞。”又接着说了一句。

“但是她们都上了不该的人不是吗？她们本不该奢望那些得不到的不是吗？”秦南的声音突然变得寥落，秦北上想到了什么，原来她是在用这两个虚构来的女人自比，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更加收了抱着秦南的手臂，好像怕她也学那两个人去自杀一般。

“好吧，看在玛死时，福楼拜哭了的份上。”秦南想了想又说。

“两个人看起来都是为情自杀，其实意义完全不同。”秦北望向落地窗外，天边已经泛起朝霞。“两个人都不用采取这样极端的方式，但又非死不可。”

秦北了秦南的小鼻，“别把男人看得这么差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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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相的，我们也没影响到其他人，请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们会幸福。”秦北的声音变得急促，他害怕她会胡思想。

听到她这句话，秦北闭着睛差直接了过去，他忍不住睁开，毫不意外地对上了一对询问的目光，挑了挑眉，“我说的是事实。”想了想又说：“再说，导师也不一定要随时随地回答学生的问题，我现在可是在床上。”秦北的语气很无赖，说完又自顾自地闭上了睛，想象着秦南的表情，忍住笑意，到脸肌都有僵，他知她是不会知难而退的，但是就是想逗逗她，看她执拗又可的样。

秦北叹了气，挣扎着坐起，将秦南拉过来抱怀里，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溺地说：“好吧，那我们就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其实我更同情玛，至少安娜得到了救赎，她的死只会给人带来压力，但是玛更像是畏罪一样。”秦北的声音严肃起来，“俄国的东正教传统一直调自我救赎，而法国人则更崇尚享乐，但是不怎么说，女人永远都是受害者。”

“宝贝，你不该这么想，你和她们是不一样的。”秦北的声音完全没有方才的镇定坦然。

“有什么不一样呢？”秦南幽幽地说，在秦北听来那声音相当的诡异。

“也许我们早就相了，早到我认识晓晴之前，早到我们第一次在孤儿院见面的那个时候，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发现而已。”秦北的声音飘渺了起来，他在回忆他们第一次相见时他的觉，他看着一直在一旁默默无语的小秦南，当时就有将她抱起来逗她开心的冲动，结合现在的想要让她一生幸福的心情，发现这心情可以一直追溯到那一天，是了，就是这样的了，造化也真是人，好在它让秦北及时发现了这份情，不然就这么平白无故的错过，不是要悔恨终生？

秦南叹了气：“很多人都同情安娜，认为玛是罪有应得。”

良久，没有动静，秦北怀疑秦南睡着了，心里微微有失望，正想睁开查看一下，忽然觉有一只小手在他的自上而下地游移，他心里冒一不详的预，果然，那只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最位，秦北“啊”的一声睁大了睛，不相信似的看着秦南，努力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她从一个淑女培养成熟女的，秦南则促狭地看着他，手里依然没有放开那个所谓的“战利品”，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第1卷第18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