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秦南想了想继续喃喃地说：“我没想到会去那里，这是我第一次去那地方，下次不会再去了。因为大家让我请客，我又不好扫兴，我被保送了系里的研究生，我没去，所以……”因为没有听众，秦南说的语无次，如果不了解她的人恐怕听不懂她的逻辑。

“看来你和爸爸妈妈的想法是一样的了。”秦南觉浑无力，沉默，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凉。“如果是你要我和他在一起，我会的。”过了一会，

《人狼恋》的音乐响了一遍又一遍，间隔越来越小，秦南不敢松手去接电话，秦北也充耳不闻。恐惧，随后就是坦然，既来之则安之，和他同归于尽也不那么坏，秦南知情势已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索闭上睛，靠在后背椅上，任车将自己载往任何地方，反正，自己本来也不属于自己，没有牵挂，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那个，对不起。”秦南还是决定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也许是大难不死又活过来的认知让她突然有了勇气，虽然不知说什么好，但秦北这么生气肯定是自己错了事情，歉准没错。

秦南的手垂了下来，靠了椅背，幽幽地说：“没关系，你也是为了我好。”“晓川人很不错。”没理会秦南，秦北突然提起了吴晓川。

秦南静静地听着，觉一阵寒意从穿过直达脚底。“为什么和我说这些？”秦南觉他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如果你喜他的话，就别错过吧，他值得。”后面这三个字，秦北吐得很轻。

秦南下接听键，上将手机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一，对面几个人的齐声埋怨差震破了她的鼓，方才被秦北拉走的时候没有机会给她们打电话，在车上那么久没接电话，她们几个好长时间找不到秦南，就差要报警了。秦南看了看颓败的秦北，对着话筒说：“对不起，你们自己先回去吧，我家里有事情，现在回家了，不必为我担心。”说完又听了一顿抱怨，才挂了机，又是一顿沉静。

“今天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秦北突然低哑着嗓说了这样的一句话，秦南还在车窗上游移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移动，没有回。“我忘记你已经长大了，你应该有你的自由，我没有理由涉你，是我失态了。”

他这么一说，秦南才意识到，也自嘲地笑了一下，车内的张气氛立时化开来。这时窗外开始下起雨，淅淅沥沥的声音渐渐变大，四周的车窗也蒙上了一层雨雾，顺着玻璃向下淌，秦南忍不住在车内用手指沿着车窗外侧过的痕迹划一线条，这么个动作被她心无旁骛地重复着，秦北静静地看着她。

秦北慢慢地用两只胳膊撑起上半，靠在后背椅上，用手指了两侧的太，看到他的动作，秦南才觉自己也痛裂，之前喝酒喝猛了，来风一，再加上飙车时绷了神经，现在一松懈，全都找了上来，她也下意识的了太，秦北看了看他，忍不住笑了来：“你什么学我动作？”

车总于停了下来，秦南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她睁开睛看了看周围的景，一片漆黑，分不清是哪里，再看看秦北，他将上半爬在方向盘上，好像在用力控制自己不那么平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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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侧过，车厢里很黑，她看不到秦北的脸，但能觉到他的气息。“想当年，我很崇拜他，现在也是，追他的女人很多，但没有一个能被他看上，如果他上了一个人，也是那个人的幸运。”

方向盘上左右转动以躲避的其他车辆，秦南的忍不住和着车的节奏左右晃动。

寂静，有那么一会，秦南和秦北好像达成了某默契，谁都不去破坏此刻的氛围，最后还是《人狼恋》撕破了这份宁静，是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