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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2/3)

这方貂因到二更之半,不见来,他便悄悄离了招贤馆,暗暗到了地牢。黑影中正碰在吊死鬼上,暗说:“不好。”也不是锦娘不是,他却右手揽定,听了听间尚然作响,忙用左手顺着摸到项下,把巾帕解开,轻轻放在床上。他却在对面将左手拉住右手,右手拉住左手,往上一扬,把一低,自己一翻,便把女两胳膊搭在肩上;然后一长,回手把两一拢往上一颠,把女背负起来,迈开大步,往后就走。谁知他也是奔园后门,皆因素来瞧在里的。及至来到门前,却是双扇虚掩,暗暗:“此门如何会开了呢?不要他,且自走路要。”一气走了三四里之遥,刚然背到夹沟,不想遇见个打问的,只他背着包袱行李,冷不防就是一。方貂早已留神,见临近,一侧把手一扬,夺住闷往怀里一带,又往外一耸,只见那打门的将手一撒,哈哈一声栽倒在地,爬起来就跑,因此方貂说:“似你这贼,也敢打门,岂不令人可笑。”可巧朱绛贞就在此时苏醒,听见此话。

朱绛贞原是自缢来着。只因白昼间在招贤馆将锦娘抢来,众目所观,早就引动了一人,暗自想:“看此女貌非常,惜乎便宜了老。不然时,我若得此女,一生快乐,岂不胜似神仙?”后来见锦娘要刺一怒,将他下在地牢,却又暗暗:“活该这是我的姻缘。我何不如此如此呢?”

谁知那贼正然跑时,只见迎面来了一条大汉拦住,问:“你是作什么的?快讲!”真是贼起飞智,他就连忙跪倒,:“爷爷救命呵!后面有个打闷的,抢了小人的包袱去了。”原来此人却是北侠,一闻此言,便问:“贼在那里?”贼说:“贼在后面。”北侠回手七宝钢刀,迎将上来。

此人是谁?乃是赛方朔方貂。这个人且不问他行为,只他这个绰号儿,便知是个不通的了。他不知听谁说过东方朔偷桃,是个神赋。他便起了绰号叫赛方朔。他又何尝知复姓东方名朔呢。如果知,他必将“东”字添了,叫“赛东方朔”。不但念着不受听,而且拗,莫若是赛方朔吧,他通不通,不过是赋罢了。

地才好呢?——有了!我索缢死在地牢。他们以为是锦娘悬梁,及至细瞧,却晓得是我。也叫他们知是我放的锦娘,由锦娘又可以知那主仆也是我放的。我这一死,也就有了名了。”主意已定,来到地牢之中,将绢巾解下,拴好儿,一伸脖颈,觉的香魂缥缈,悠悠,落在一人上。渐渐苏醒,耳内只听说:“似你这贼,也敢打门,岂不令人可笑。”

谁知这贼在旁边看闹儿,见北侠把那贼战跑了。他早已看见树下黑黢黢一堆,他以为是包袱,便:“多亏爷爷搭救。幸喜他包袱撂在树下。”北侠:“既如此,随我来,你就拿去。”那贼满心喜,刚刚走到跟前,不防包袱活了,连北侠也吓了一,连忙问:“你是什么人?”只听:“家是遇难之人,被歹人背至此。不想遇见此人,他也是个打门

这里方貂背着朱绛贞往前,正然走着,迎面来了个大汉中吆喝着:“快将包袱留下!”方貂以为是方才那贼的伙计,便在树下将一蹲,往后一仰,将朱绛贞放下,就举起那贼的问打来。北侠将刀只一磕,已削去半截。方貂:“好家伙!”撒了那半截木,回手即朴刀,斜刺里砍来。北侠一顺手,只听噌的一声,朴刀分为两段。方貂“哎呀”一声,不敢恋战,回逃命去了。北侠也不追赶。

这话说的是谁?朱绛贞如何又在他上?到底是上了吊了?不知是死了没死?说的好不明白,其中必有缘故,待我慢慢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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