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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3/3)

去买办三牲祭礼。谁知了门一看,只见月明如昼,天气尚早,只得慢慢行走。来至郑屠铺前,见里面却有灯光,连忙敲门,要买猪,忽然灯光不见了,半晌,毫无人应,只得转回来。刚走了几步,只听郑屠门响。回看时,见灯光复明,又听郑屠:“谁买猪?”韩生应:“是我,赊个猪。”郑屠:“原来是韩相公。既要猪,为何不拿个家伙来?”韩生:“门忙了就忘了,奈何?”郑屠:“不妨,拿一块垫布包了,明日再送来罢。”因此用垫布包好,付韩生。韩生两手捧定,走不多时,便觉乏了;暂且放下歇息,然后又走。迎面恰遇巡更人来,见韩生两手捧定带血布包,又累得气吁吁,未免生厥,便问:“是何件?”韩生答:“是猪。”说话气,字儿不真。巡更人更觉疑心,一人说话,一人弯腰打开布包验看,明月之下,又有灯光照得真切,只见里面是一颗血淋淋发髻蓬松女。韩生一见,只吓得魂飞魄散。巡更人不容分说,即将韩生解至邺县,俟天亮禀报。

县官见是人命,立刻升堂,带上韩生一看,却是个懦弱书生,便问:“你叫何名?固何杀死人命?”韩生哭:“小人叫韩瑞龙,到郑屠铺内买猪,忘拿家伙,是郑屠用布包好递与小人。后遇巡更之人追问,打开看时,不想是颗人。”说罢,痛哭不止。县官闻听,立刻签,拿郑屠到案。谁知郑屠拿到,不但不应,他便说连买猪之事也是没有的。又问他:“垫布不是你的么?”他又说:“垫布犑侨涨昂枞サ模幌胨巳送芬苹鲇谛u恕!笨闪暧椎氖樯绾蔚械墓夂菪耐阑В⌒铱鞴俑靼祝幌比诵行字玻豢霞有蹋阑г萸沂占啵璺ㄔ傥省*

不想韩文氏在三星镇递了呈词,包公准状。及至来到公馆,县尹已然迎接,在外伺候。包公略为歇息,吃茶,便请县尹相见,即问韩瑞龙之案。县官答:“此案尚在审讯,未能结案。”包公吩咐,将此案人证俱各带至公馆听审。少刻带到。包公升堂座,先带韩瑞龙上堂,见他满面泪痕,战战兢兢,跪倒堂前。包公叫:“韩瑞龙,因何谋杀人命?诉上来。”韩生泪涟涟:“只因小人在郑屠铺内买猪,忘带家伙,是他用垫布包好递给小人,不想闹这场官司。”包公:“住了。你买猪,遇见巡更之人,是什么时候?”韩生:“天尚未亮。”包公:“天未亮,你就去买猪何用?讲!”韩生到了此时不能不说,便一五一十,回明堂前,放声大哭,“求大人超生。”包公暗暗:“这小孩家贫,贪财心胜。看此光景,必无谋杀人命之事。”吩咐:“带下去。”便对县官:“贵县,你带人役到韩瑞龙家相验板箱,务要搜查明白。”县官答应,了公馆,乘,带了人役去了。

这里包公又将郑屠提,带上堂来,见他凶眉恶,知是不良之辈,问他时与前供相同。包公大怒,打了二十个嘴,又责了三十大板。好恶贼!一言不发,真会刑。吩咐:“带下去。”

只见县官回来,上堂禀:“卑职奉命前去韩瑞龙家验看板箱,打开看时里面虽是金银,却是冥资纸锭;又往下搜寻,谁知有一无死尸,却是男于。”包公问:“可验明是何所伤?”一句话把个县尹问了个怔,只得禀:“卑职见是无之尸,未及验看是何所伤。”包公嗔:“既去查验,为何不验看明白?”县尹连忙:“卑职心,心。”包公吩咐:“下去。”县尹连忙退,吓了一冷汗,暗自说:“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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