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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3/3)

起西里问单布帘,请先生土炕上坐了。公孙策放了药箱,倚了招牌,刚然坐下,只见婆搬了个不带背、三条在地下相陪。婆便说:“我姓尤,丈夫早已去世。有个儿名叫狗儿,在大陈应杰家长工。只因我的儿媳妇得病,有了半月了。她的神短少,饮,还有午后发烧。求先生看看脉,吃药儿。”公孙策:“令媳现在哪屋?”婆:“在东屋里呢,待我告诉她/说着,站起,往东屋里去了。只听说:“媳妇,我给你请个先生来,求他老看看,保就好咧。”只听妇人:“母亲,不看也好,一来我没有什么大病,二来家无钱钞,何苦妄费钱文。”婆:“嗳哟!媳妇呵!你没听见先生说么,‘贫不计利’;再者‘养病如养虎,。好孩,请先生瞧瞧罢。你早些好了,也省得老娘悬心。我就是倚靠你,我那儿也不指望他了!”说至此,妇人便:“母亲,请先生过来看看就是了。”婆闻听,说:“还是我这孩听说。好个孝顺的媳妇!”一边说着,便来到西屋,请公孙策。公孙策跟定婆来至东间,与妇人诊脉。

原来医者有“望”、闻”、“问”、“切”四条,又:“医者易也,易者移也。”故有移重就轻之法。假如给老年人看准脉息不好,必要安,说:“不要,立个方儿,吃与不吃均可。”后至来,方向本家说:“老人家脉息不好得很,赶预备后事罢。”本家问:“先生,你为何方才不说?”医家:“我若不开导着说,上年纪的人听说利害,痰向上一涌,那不登时代了么?”此是移重就轻之法。闲言少叙。

且说公孙策与妇人看病,虽是私访,他素来原有实学,所有医理,先生尽皆知晓。诊完脉息,已知病源。站起来,仍然来至西问坐下,说:“我看令媳之脉,乃是双脉。”尤氏闻听,:“哎哟!何尝不是。她大约有四五个月没见……”公孙策又:“据我看来,病源因气恼所致,郁闷不舒,竟是个气裹胎了。若不早治,恐痨症。必须将病源说明,方好用药。”婆闻听,不由的吃惊:“先生真是神仙,谁说不是气恼上得的呢!待我细细告诉先生。我儿在陈大长工,素日多亏大帮些银钱。那一天,忽然我儿拿了两个元宝回来……”说至此,只听东屋妇人:“此事不必说了。”公孙策忙说:“用药必须说明,我听的确,下药方能见效。”婆:“孩,你养你的病,这怕什么?”又说:“我见元宝不免生疑,便问这元宝从何而来。我儿说,只因大与七里村张有之妻不大清楚。这一天陈大到张家去了,可巧叫他男人撞见,因此大要害他男人,给我儿两个元宝。”说至此,东屋妇人又:“母亲不消说了,此事如何说得!”婆:“儿吁,先生也不是外人,说明了好用药呀。”公孙策:“正是,正是,若不说明,药断不灵。”婆接说:“给我儿两个元宝,正叫他找什么东西的。原是我媳妇劝他不依,后来跪在地下央求。谁知我不肖的儿不但不听,反将媳妇踢了几脚,揣起元宝,赌气走了未回。后来果然听说张有死了。又听见说接三的那日,晚上棺村里连响了三阵,仿佛炸尸的一般,连和尚都吓跑了,因此我媳妇更加忧闷。这便是得病的原由。”

公孙策听毕,提起笔来写了一方,递与婆。婆接来一看,:“先生,我看别人方有许多的字,怎么先生的方儿只一行字呢?”公孙策答:“药用当而通神。我这方乃是独门奇方。用红锦一张,瓦焙了,无灰老酒冲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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