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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你就是张刘氏么?”妇人答:“小妇人刘氏,嫁与货郎张有为妻。”包公又问:“你丈夫是什么病死的?”刘氏:“那一天晚上,我丈夫回家,吃了晚饭,一更之后便睡了。到了二更多天,忽然说心里怪疼的。小妇人吓得了不得,急忙起来。便嚷疼得利害,谁知不多一会就死了。害的小妇人好不苦也!”说罢,泪满面。包公把惊堂木一拍,喝:“你丈夫到底是什么病死的?讲来!”站堂喝:“快讲!”刘氏向前跪爬半步,说:“老爷,我丈夫实是害心疼病死的,小妇人焉敢撒谎。”包公喝:“既是害病死的,你为何不给他哥哥张致仁送信?实对你说,现在张致仁在本府堂前已经首告。实实招来,免得受苦!”刘氏:“不给张致仁送信,一则小妇人烦不人来,二则也不敢给他送信。”包公闻听,:“这是为何?”刘氏:“因小妇人丈夫在日,他时常到小妇人家中,每每见无人,他言来语去,小妇人总不理他。就是前次他到小妇人家内,小妇人告诉他兄弟已死,不但不哭,反倒向小妇人胡说八,连小妇人如今直学不来。当时被小妇人连嚷带骂,他才走了。谁知他恼羞成怒,在县告了,说他兄弟死的不明,要开棺检验。后来大爷到底检验了,并无伤痕,才将他打了二十板。不想他不肯歇心,如今又告到老爷台前,可怜小妇人丈夫死后,受如此罪孽,小妇人又担如此丑名,实实冤枉!恳求老青天与小妇人作主啊!”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

退堂之后,来到书房,便将供呈词与公孙策观看。公孙策看毕,躬:“据晚生看此供,张致仁疑的不差。只是刘氏言语狡猾,必须探访明白,方能折服妇人。”不料包公心中所思主见,公孙策一言破,不觉喜,:“似如此之奈何?”公孙策正见之礼,连忙立起来,:“待晚生改扮行装,暗里访查访查,如有机缘,再来禀复。”包公闻听,:“如此说,有劳先生了。”叫包兴:“将先生盘川并要何件,急忙预备,不可误了。”包兴答应,跟随公孙策来至书房,公孙策告诉明白,包兴连忙办理去了。不多时,俱各齐备。原来一个小小药箱儿,一个招牌,还有衣丝绦鞋袜等。公孙策通换了,背起药箱,连忙从角门暗暗溜,到七里村查访。

谁知乘兴而来,败兴而返,闹了一天并无机缘可寻。看看天晚,又觉得腹中饥饿,只得急忙且回开封府再理。不料忙不择路,原是往北,他却往东南岔下去了。多走数里之遥,好容易奔至镇店,问时知是榆林镇,找了兴隆店投宿,又乏又饿。正要打算吃饭,只见来了一群人,数匹,内中有一黑矮之人,声嚷:“凭他是谁,快快与我腾!若要惹恼了你老爷的儿,连你这店俱各给你拆了。”旁有一人说:“四弟不可,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就是叫人家腾挪也要好说,不可如此的罗唣。”又向店主人:“东人,你去说说看。皆因我们人多,两下住着不便,奉托!奉托!”店东元奈,走到上房,向公孙策说:“先生没有什么说的,你老将就将就我们!说不得屈尊你老,在东间居住,把外间这两间让给我们罢!”说罢,一揖。公孙策:“来时原不要住上房,是你们小二再三说,我才住此房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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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见她似悬河,牙如利剑,说的有情有理,暗自思:“此妇听她言语,必非善良。若与张致仁质对,我看他那诚朴老实形景,必要输与妇人角之下。须得查访实在情形,妇人方能服输。”想罢,向刘氏说:“如此说来,你竟是无故被人诬赖了。张致仁着实可恶。我自有理,你且下去,三日后听传罢了。”刘氏叩下去,似有得。包公更觉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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