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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一片至诚,法官业已应允,不劳众位拦阻。望乞众位闪闪,让开一条路,实为方便。”说罢,奉了一揖。众人间听,往两旁一闪,当中让一条胡同来。仍是李保引路,包公随着,后面是包兴。只听众人中有称赞的:“好相貌!好神气!怪有此等法术。只这一派的正气,也就可以避邪了。”其中还有好事儿的,不辞劳苦,跟随到隐逸村的也就不少。不知不觉了村,李保先行禀报去了。

且说这李大人不是别人,乃吏天官李文业,告老退归林下。就是这隐逸村名,也是李大人起的,不过是退归林下之意。夫人张氏,膝下无儿,只生一位小。因游园,偶然中了邪祟,原是不准声张。无奈夫人疼女儿的心盛,特差李保前去各,觅请法师退邪。李老爷无可奈何,只得应允。这日正在卧房,夫妻二人讲论小之病,只见李保禀:“请到法师,是个少年儒。”老爷闻听,心中暗想:“既是儒,读圣贤之书,焉有攻乎异端之理。待我去责备他一番。”想罢,叫李保请至书房。

李保回来至大门外,将包公主仆引至书房。献茶后,复来说:“家者爷见。”包公连忙站起。从外面来一位须发半白、面若童颜的官长。包公见了,不慌不忙,向前一揖,称:“大人在上,晚生拜揖。”李大人看见包公气度不凡,相貌清奇,连忙还礼,分宾主坐下,便问:“贵姓?仙乡?因何来到敝?”包公便将上京会试、路途遭劫,毫无隐匿,和盘说。李大人闻听,原来是个落难的书生。“你看他言语直,倒是忠诚之人,但不知他学问如何?”于是攀话之间,考问多少学业。包公竟是问一答十,就便是宿儒名,也不及他的学问渊博。李大人不胜喜,暗想:“看此骨格清奇,又有如此学问,将来必为人上之人。”谈不多时,暂且告别,并吩咐李保:“好生服恃包相公,不可怠慢。晚间就在书房安歇。”说罢,回内去了。所有捉妖之事,一字却也未提。

谁知夫人暗里差人告诉李保,务必求法官到小屋内捉妖,如今已将小挪至夫人卧房去了。李保便问:“法官应用何?趁早预备。”包兴便:“用桌三张、椅于一张,随围桌椅披,在小室内设坛。所有朱砂新笔、黄纸宝剑、香炉烛台俱要洁净的,等我家相公定养神,二鼓上坛便了。”李保答应去了。不多时,回来告诉包兴:“俱已齐备。”包兴:“既已齐备,叫他们拿到小绣房。大家帮着,我设坛去。”李保闻听,叫人抬桌搬椅,所有片东西自己拿着,请了包兴,一同引至小卧房。只闻房内一幽香。就在明间堂屋,先将两张桌并好,然后搭了一张搁在前面桌上,又把椅放在后面桌上,系好了围桌,搭好了椅披;然后设摆香炉烛台,安放墨砚纸笔宝剑等。设摆停当,方才同李保了绣房,竟奔书房而来。叫李保不可远去,听候呼唤,即便前来。李保连声答应。

包兴便了书房,已有初更的时候。谁知包公劳碌了一夜,又走了许多路程,困乏已极,虽未安寝,已经困得前仰后合。包兴一见,说:“我们相公吃饱了就困,也不怕存住。”便走到跟前,叫了一声“相公”。包公惊醒,见包兴,说:“你来的正好,服侍我睡觉罢。”包兴:“相公就是这么睡觉,还有什么说的?咱们不是捉妖来了吗?”包公:“那不是你这狗才的!我不会捉妖。”包兴悄悄:“相公也不想想,小人费了多少心机,给相公找了这样住,又吃那样的馔,喝那样好陈绍酒又香又陈。如今吃喝足了,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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