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原来他也会失控啊。

“迟明尧……”他闭着睛叫他的名字，“迟明尧……”

迟明尧偏过脸胡地亲吻李杨骁，额、睫、鼻尖、嘴……他觉到他脸上漉漉的，好像是哭了。他一边大力地送一边压抑着声音说：“别哭，别哭骁骁，没事了，有我在。”

李杨骁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泪，而他居然毫无知觉。迟明尧偏过脸跟他接吻，那架势已然要把他吞吃肚，层层的快连续叠加，在他脑中不断迸裂，上一秒要坠地狱，下一秒又好像要升天堂。

埋在内的胀大到了极致，迟明尧把李杨骁翻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他欺压上去，就着内的贯到底，一阵加速冲撞后，伴随着急促的息和闷哼，他尽数了李杨骁的内。与此同时，白灼的也从李杨骁的内了来，飞溅到他的小腹、手臂和上，内一阵搐痉挛，挤压着迟明尧正在经历的。

过后的两人静默了片刻，无声地面对着彼此，呼纠缠到一起。

过了一会儿，李杨骁逐渐恢复神志，他挣扎着要起，语气有些慌张：“刚刚有没有压到你的胳膊？”

“没事，”迟明尧哑着声音说，“没压到。”

“明天叫医生来看看。”

“嗯，”迟明尧伸尖，吻了吻他睫上的泪珠，然后专注地看着他说，“又哭鼻了。”

李杨骁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脸：“没有哭鼻。”

迟明尧笑了笑，伸手李杨骁的发，他脸上的泪痕。

“当时为什么帮我？”李杨骁神闪烁地说，“我是说那次……”

他还没说完，迟明尧就懂他要说什么：“你要是看到那时你哭的样，就不会这么问我了。”

“可你刚刚说最讨厌别人哭。”

“嗯，”迟明尧亲了一下李杨骁的睛说，“但你不是别人。”

他看着李杨骁——他的睛还泛着光，好像有无数的星光都落在里面。他想起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李杨骁半蹲在路边盯着他看，那时他转第一注意到的便是他的睛，很漂亮，也很专注。

他还想起也是在这辆车里，李杨骁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无声地泪，泪一滴一滴不间断地从下上落。

李杨骁似乎从未说过演戏是他的梦想，他总是很简单地说那是他喜的事情。可是，要有多喜才能让他哭成那时那般绝望的模样？

迟明尧以前以为，李杨骁跟大多数活在这世上的成年人一样，经受过生活的磨砺后，逐渐羞于谈及梦想。而时至今日他才明白，李杨骁不提，不是因为羞于谈及，只是因为太过珍视，以至于不舍得将它暴在别人轻视的神和言语之中。

“骁骁。”他直直地看着李杨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