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明尧懒得再回，但这人情跟李杨骁有关，卖得恰到好，所以他还是回了句“谢了”。

但如果不让他，另一电影遭受的损失更多。”

“快拍快拍！”

买票房什么的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和瑞近两年投了很多不起的烂片，而且在某些院线排片极，非正常地——应该是在背后了某些易。

陈瑞一年多前群发的那条微信，相当于把李杨骁的事情公之于众，但凡在业内有些人脉的资人士，应该都知李杨骁和陈瑞那段不光彩的历史。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迟明尧拿过来一看，制片人又拐着弯地卖了他一个人情：“陈总当时说要删减李杨骁的戏份，我没让。杨骁的戏份还是很重的，名义上是男二号，其实跟男一的戏份也差不多了。”

演员表演讲究分寸，但叶添演技尚且稚，又没受过系统训练，只懂“放”而不懂“收”。偏偏他演的“儿”这个角，是一个格略有些沉的中生，演戏的时候尤其要注意克制，这就更加把他的表演弱放大至一览无余，简直有些致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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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已经看些眉目，叶添演戏和徐景晔是一个路数的，偶有亮，但很容易演得太过火候。

虽然他一都不想见到叶添。

但迟明尧有些好奇，陈瑞把叶添过来是为什么？他把手机放下来想，难专门给李杨骁添堵？还是……准备有什么别的动作？

——他演《边地》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李杨骁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迟明尧又扫了几数据，然后关上了文档。

迟明尧着烟，开了电脑桌面上的一个表格文件，那上面记录着和瑞传媒近两年的详细排片数据，昨天他跟曹烨碰了个，两人研究了一下，觉得其中大有猫腻。

李杨骁突然想看看那片后来被拍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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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现在，他们在谈论的同时还会带上迟明尧。

《边地》是一个关于复仇少年的故事，导演有意了好莱坞商业片的模板，但又架不住想表达的东西太多，所以导致前期晦涩低沉，后期陡然变为血打怪模式。

下午要去城郊一家乙方公司开会，迟明尧打算在那之前去看一李杨骁。

照这样看来，叶添在那片里，后半段应该会比前半段演得好一些——如果后来那剧本没太多改动的话。

迟明尧把车停好后走向大门，几个小姑娘正挤在门叽叽喳喳地讨论什么，嘴里蹦的“李杨骁”三个字，让他忍不住分了些注意力过去。

迟明尧朝着她们目光的方向看去，见李杨骁坐在椅上，正对着不远愣神。他坐姿闲散，

——也看一叶添。

迟明尧本想问他，为什么这临时换演员的事情不提前和其他投资方说，但转念一想，制片人或许就想走这个先斩后奏的路数——反正演员都已经换了，后面说什么也没用了，若是提前说的话，反而会换不成。

午后，李杨骁闭目休息了一会儿，走休息室找了把椅坐下，看不远的叶添跟徐景晔对戏。

“他在发呆哎，也太萌了吧！！”

一个背负血海仇的少年，在平静的湖畔和兽拼死搏斗，想来那场景会极为血激昂吧。

他皱了皱眉，给自己了支烟，有些烦躁地想，陈瑞这业界毒瘤是怎么到在这圈里混得如鱼得的。

“想冲上去摸脑袋，发看上去好……”

等这戏拍完，就找时间看看吧，反正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想。

不过迟明尧并不在乎这些。李杨骁不是那些人所说的那样，他知。

“也太好看了，我拍了好多小视频，回去传给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