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江朗有些意外，“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拍到一半，剧组资金不够，后来的投资人非要另一个人主演，导演没办法，只能中途把他换了。”

江朗呼一烟：“不合时宜的天真，就叫……”他话说到一半，自己停住，摇了摇说，“算了，他最近怎么样，没再拍戏？”

“《边地》？”迟明尧皱了皱眉问，“他有演过？”

“他在拍一电视剧。”

现场尘埃漂浮，他的脸上由于不断汗，又经过巾拭，留下了几灰印。他大概一米七几的样，矮了迟明尧大半个，肤偏黑，乍一看有些娃娃脸，但近乎锐利的目光几乎让人忽略掉这一。

江朗，平静地说：“好的。这次不要像《边地》那么背就好。”

“正常，这件事情给他的打击应该大的吧。他还能继续待在这个圈里，我其实意外的。之前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我还以为……”江朗低顿了两秒，接着说，“我以为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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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朗开始拍下一场戏了，迟明尧不再打量他。他把车开到略微僻静的地方，理了几个邮件。大概等了近一个小时，这组打仗的镜才拍完。

似乎是受到有目光正注视自己，他抬朝迟明尧的方向看了看。

朝他吼“李杨骁你他妈到底懂不懂什么叫”。

“没有，手机号后来换了，微信找不回来，就弃用了。”

一场戏结束，江朗拿下肩膀上搭着的巾，了额上的汗，又半蹲下来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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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明尧把车开回去，下了车，看了看四周，想找到江朗。然后他有些惊讶地发现，江朗正朝他走过来。

迟明尧愣了一下，《边地》是叶添主演的电影，当时杀青宴，叶添喝醉了，还打电话求他去接他……只是，李杨骁跟这电影有什么关系？陈瑞投资的电影，李杨骁总不会在里面演了什么角吧？

迟明尧丝毫不打算绕弯，直截了当地说：“大概两年半之前，你们打算拍一叫《陌路狂想曲》的电影，你应该还记得吧？”

迟明尧拒绝了，他问：“李杨骁知不知，很重要么？”

“我手很脏，就不握了，”江朗看了看他的手说，“找我有事吗？”

“你不是有他的微信？”

迟明尧依旧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就算被发现了也丝毫不打算移开目光。两人对视几秒，江朗低下，继续拭镜。

“他说的？”

能拍《偷心》《迢迢》《救世主》那样的短片的人，怎么会看上去这么普通？

江朗眯了眯睛，看着迟明尧：“冒昧问一句，你是李杨骁的……？”

江朗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神，问：“李杨骁怎么了？”

“很容易看来。”

江朗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说：“李杨骁知你来找我吗？”

迟明尧朝他伸手：“迟明尧。”

“暂时还不知。”

“他一直有找你重拍这电影的想法。”

“你找我？”走近了，江朗问。

迟明尧没在意，把手收了回来，开门见山地说：“我是为李杨骁来的。”

远远的，现场的喧嚣声逐渐消散，杂沓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迟明尧说：“他没有提过。”

“这你就不用了，”迟明尧说，“如果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的话，我想这电影的投资人。”

现在有像了，迟明尧想，大概是因为那目光。

江朗，从兜里摸烟盒，往嘴里了一支烟，又象征地问迟明尧要不要。

“当然，”江朗了一烟说，“这也是他的电影。”